靈獸山的使者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半個時辰。
清晨的研究小組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中，竹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陽光剛剛升起，將天空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林衍在研究小組的資料室裡等著，桌上擺著測序儀的校準工具。陳小雨在一旁整理記錄玉簡，她的手指在玉簡上快速滑動，嘴裡唸唸有詞。
趙大富則在另一張桌子前除錯著訊號接收器，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煩惱。最近STATION_02的訊號總是出現異常的波動，讓他有些不安。
窗外傳來鳥鳴聲，清脆而悠遠。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屋內，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資料室裡的靈氣濃度比平時高了一些，帶著一種陌生的波動。
“來了。”趙大富從視窗探出頭，“是個女的，穿靈獸山的制服。”
林衍站起身，整了整衣領。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沙漏，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刻鐘。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穿著靈獸山特有的灰綠色制服，腰間掛著一串獸骨飾品，走起路來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步伐穩健，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經歷過實戰的人。
“白若溪，靈獸山外務執事。”她拱了拱手，聲音清脆，“奉山主之命，特來請教。”
林衍回了一禮，“請坐。不知靈獸山有何見教？”
白若溪在桌邊坐下，目光掃過屋內的裝置。她的眼神中帶著好奇，也有一絲警惕。
“我們聽說青竹宗有“全基因組修煉法”，想請教能否用同樣的方法分析妖獸的血脈基因。”白若溪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輕輕放在桌上，“這是銀月狐的血液樣本。”
玉盒開啟，裡面是一管暗紅色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銀色的光澤。那光澤不像是普通血液，更像是一種液態的靈石，散發著微弱但持續的靈氣波動。
林衍開啟玉盒，取出血液樣本。樣本在試管中微微晃動，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那不是普通妖獸的血脈，而是一種經過數百年甚至上千年進化後形成的特殊體質。
“我需要先做血脈譜系分析。”林衍說，“需要三天時間。”
“三天？”白若溪皺了皺眉，“會不會太久了？”
“血脈分析需要時間。”林衍說，“我需要確定銀月狐的靈樞位置和表達模式。妖獸的基因組與人類不同，需要重新設計算法。”
白若溪點點頭，“那就三天。不過——”她頓了頓，“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分析結果必須歸靈獸山所有。”白若溪說，“銀月狐是靈獸山的特有靈獸，它的血脈資訊屬於靈獸山。我們不能讓這些資料外流。”
林衍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陳小雨，陳小雨微微搖頭。
“白執事，”林衍說，“我們的原則是資料共享，成果共享。分析結果不能只歸一方所有。科學修煉法的核心理念就是開源，如果我們將資料封閉，就違背了這個初衷。”
白若溪的臉色變了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思考。
“那這個合作——”
“我們可以合作。”林衍說，“但必須是平等的合作。分析結果共享，研究成果共享。如果靈獸山不同意，我們可以終止合作。”
白若溪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她的目光在林衍和陳小雨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衍身上。
“不過，”白若溪說，“我有一個請求。分析過程中，我希望能在場學習。靈獸山也想了解這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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