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小滿的聽力問題。”林衍的聲音很低，“也許有救了。”
陳小雨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也許。”林衍說，“我需要進一步研究。但這種技術還不成熟，貿然使用可能會產生不可預測的後果。”
陳小雨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思考什麼。
“師兄，”她最終開口，“如果這種自適應突變真的能用在小滿身上——那它會不會也改變小滿的其他特質？我是說，基因編輯不是精準的手術刀，它會帶來連鎖反應。”
林衍抬起頭，看向陳小雨。他知道陳小雨說得對，但他不願去想那種可能性。
“我會謹慎的。”林衍說，“在小滿身上使用任何技術之前，我會先在模型中模擬無數次。”
陳小雨點了點頭，但眼中的擔憂並未消散。
接下來的三天，林衍幾乎沒閤眼。他在資料室裡日夜分析銀月狐的基因組，試圖找出自適應突變的機制。
第三天傍晚，林衍完成了銀月狐血脈的完整分析。他把結果整理成一份報告，準備交給靈獸山。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小滿的哭聲。
林衍放下報告，快步走進偏房。小滿躺在搖籃裡，哭聲漸漸平息，但她的右手一首在抓向某個方向。
“怎麼了？”林衍抱起小滿，輕聲安撫。
小滿的手指指向資料室的方向。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在看著什麼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林衍心中一動。他把小滿抱到測序儀前，小滿的手立刻停止了抓撓，貼在測序儀的外殼上。
“她——”林衍的眼睛亮了起來，“她能感知到測序儀的靈氣頻率。”
小滿的手指在測序儀上輕輕敲擊，像是在回應什麼。她的嘴角微微動著，不是在笑，而是一種專注的神情。
溫淺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竹葉的紋路。她的步伐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但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疲憊。這兩天她幾乎沒有好好休息，一首在偏房照顧小滿。
“小滿？”她輕聲喚道。
小滿沒有反應，但她的頻率同步傳來微弱的訊號——那是她在感知銀月狐樣本的頻率。
溫淺走近測序儀，伸出手，與小滿的手指貼在一起。她的手指微涼，觸碰到小滿溫熱的指尖時，一種奇異的共鳴在兩人之間傳遞。
透過頻率同步，溫淺感受到了小滿感知到的世界——那是一個由頻率構成的世界，銀月狐的靈氣在其中像是一道銀色的波紋，緩慢而悠長。那道波紋在空氣中迴盪，與周圍的其他靈氣頻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複雜的圖案。
“她不是用耳朵在聽。”溫淺輕聲說，“她是用整個身體在感受世界的頻率。”
林衍看著溫淺，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知道溫淺能感受到小滿的世界，因為她們之間有某種特殊的聯絡——那是母系遺傳的頻率感知能力。
晚上。
林衍把小滿的頻率感知能力記錄在LIMS中，命名為“先天頻率感知——小滿型”。他在備註裡寫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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