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是一個少年，十五六歲，跟著父親來港口賣魚。站在門口看了半天，不敢進來。趙大富把他拉進來的。氣壓儀一測——金靈根單屬性，純度很高。
“金靈根？”少年的父親很驚訝，“測靈石說他是無靈根。”
“測靈石精度不夠。”林衍在旁邊說，“氣壓儀的精度是測靈石的十倍。”
“那——金靈根能練什麼？”
“落霞港金靈氣低。”溫淺看了一眼靈氣濃度地圖，“需要聚氣陣輔助。”
她把聚氣陣的佈置圖畫了一張給少年的父親。“按這個擺。朝北方向。每天早上卯時練功。”
少年的父親看了看圖。又看了看氣壓儀。
“多少錢？”
“首次免費。”趙大富說。
“那——月卡來一個。”
三個。半天。三個人。
趙大富高興得午飯多吃了一碗。
“三個！半天就三個！照這個速度——一天六個——一個月一百八——”
“落霞港的人流量。”陸明川說，“高峰期在巳時和申時。辰時和午時是低谷。你上午的三個人集中在辰時——運氣成分。下午可能一個都沒有。”
趙大富的臉垮了一下。
然後他看了看溫淺。溫淺的表情沒有變化。她坐在窗邊，靈氣濃度地圖掛在牆上，藍色的漩渦在陽光下微微發亮。
“溫淺。”
“嗯？”
“你覺得今天能來幾個？”
“五個。”
“五個！那下午還有兩個——”
“六個。”她說。
“……到底五個還是六個？”
“五個到六個。”
陸明川記了一筆。“溫淺。預測能力評估——待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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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果然冷清了。
從午時到申時，只來了一個人——一個路過的散修，進門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氣壓儀的刻度盤，又走了。沒有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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