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交出去的第三天，功法適配處出了狀況。
氣壓儀的指標動了。
初八。上午。
林衍正在功法適配處給一個散修做靈氣壓力分佈掃描。氣壓儀的數值在正常範圍內——初始值三百二十，上升到西百一十，然後穩定。膻中穴偏移量在安全線以內。
“好了。”他把資料記下來，“水靈根主。適配《流雲訣》。”
散修拿了功法玉片走了。趙大富在外面喊“九號——”。
然後氣壓儀的指標動了。
指標在無人狀態下自己動了一下。
從三百二十，跳到三百一十八。
林衍盯著氣壓儀看了兩息。
指標不動了。
“壞了？”他拍了拍氣壓儀的側面。
指標還是三百一十八。
他把氣壓儀拆下來，檢查靈氣感應模組。模組完好，線路沒有斷，靈氣過濾網也沒有堵塞。重新校準——初始值變成了三百一十八。
低了兩個單位。
“誤差正負三個單位。”他在心裡過了一遍，“兩個單位在誤差範圍內。”
但氣壓儀用了一個月了。之前從未漂移過。
他把這件事記在了適配日誌上——“初八上午，氣壓儀初始值漂移兩個單位。原因待查。”
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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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下午。
氣壓儀又漂移了。
這次是五個單位。從三百二十，變成了三百一十五。
五個單位——超出了誤差範圍。
林衍把氣壓儀拆了，重新檢查。靈氣感應模組完好。線路完好。過濾網完好。重新校準——初始值三百一十五。
不是裝置問題。
“靈氣濃度變了。”他自言自語。
他掏出那塊素白色玉簡——天機閣的記錄裡提到過靈氣波動的檢測方法。玉簡裡有一段推演術——注入靈氣，感知周圍靈氣濃度的微小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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