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辦？”
顧長松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林衍看懂了——
“你不是己經在想辦法了嗎？”顧長松端起茶杯，“給他氣壓儀，讓他帶著。然後——你自己去。”
“我去？”
“你是金丹期以下唯一一個能讀懂那些資料的人。”顧長松喝了口茶，“沈觀星要的是答案。你給他資料，他會聽你的。但如果他遇到了危險——能救他的不是資料。”
“是你。”
“對。”
院子裡安靜了幾息。
趙大富在外面喊“十八號——”，聲音很洪亮，把安靜打破了。
林衍看著地上的氣壓儀。初始值三百一十五。比一個月前低了五個單位。
南域的波動在加強。
“行。”他說，“我去找陸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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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川在落霞港。
林衍騎著馬趕到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陸明川正在門口量取號桌的寬度——第三次。手裡那把量尺磨出了包漿。
“你來幹什麼？”
“拆氣壓儀。”
陸明川的量尺停了。
“拆哪個？”
“讀數模組。拆下來裝在便攜外殼裡。要輕，要準，要能在路上用。”
陸明川看了他三息。然後他從箱子裡掏出記錄冊。
“原因？”
“天機閣閣主要去南域。我給他一個更好的工具。”
陸明川把這段記了下來。“天機閣閣主。南域。便攜氣壓儀。優先順序——最高。”
趙大富從裡面衝出來。“衍哥！你來了！溫盟主今天帶了——”
“等一下。”林衍抬手，“陸明川，多久能做？”
陸明川開啟箱子，開始翻零件。“讀數模組——現成的。外殼——需要加工。木殼輕但不防震。銅殼防震但重。建議——竹殼。內襯靈棉。重量——比原來輕一半。精度——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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