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趙大富第一次跑通五行迴圈，己經過去了將近兩個月。
這段時間裡，趙大富每天辰時到，雷打不動兩輪五行迴圈，從沒缺勤過。溫淺的績效記錄冊上，他那一欄全是密密麻麻的勾。林衍每隔七天用靈氣探測儀掃一次他的經脈——裂紋沒有擴大，但有癒合的跡象。
今天又是一個檢測日。
趙大富到得比平時早。林衍推開院門的時候，他己經盤膝坐在石凳上，閉著眼，嘴唇微微蠕動。
“又在醞釀？”林衍把靈氣探測儀放在石桌上。
趙大富睜開一隻眼，咧嘴笑了：“衍哥，我今天感覺特別好。昨晚做夢都在跑五行迴圈，夢裡比醒著跑得還順。”
“坐好，先跑一輪。”
趙大富閉眼吸氣。土靈氣啟動——那條渾水河一樣的靈氣迴路，比兩個月前寬了一圈。執行速度沒變快，但節律更穩了。
九個周天結束，切換到金。切換時間縮短了將近一半——以前要摸十幾秒才找對方向，現在基本一觸即達。金屬性的靈氣迴路不再是那根細如髮絲的金屬線，而是有了一條銀絲的厚度。
“金完成。”
“水。”
涼。切換更順了。水屬性的靈氣不再是最初那種“差點滑走”的虛浮感。
“木。”
木靈氣啟動時，林衍注意到螢幕上水和木的訊號重疊區域比之前擴大了。水木共振的頻帶變寬了——這不是他刻意調過的引數，是趙大富兩個月來每天練，身體自己磨出來的適配。
“火。”
熱的感知。找火的通路也比以前快了。最初要在土和火之間來回摸索好多次，現在幾乎一步到位——那種“剛出爐的炭”的熱度，在經脈深處亮起來。
“火完成。切回土。”
最後一步，火生土。從第一天起就是最快的，現在更是快得像本能——火的“躁”退下去的瞬間，土的“沉”己經接住了他。
第一輪跑完。趙大富睜開眼，額頭上只有一層薄汗。
“第二輪。”
第二輪比第一輪又快了一點。不是切換時間的縮短，而是整體流暢度提高了——五種屬性之間的過渡幾乎沒有滯澀感，像五個齒輪完全咬合之後，整個系統轉起來沒有毛刺。
跑完第二輪，趙大富長出一口氣。
“行了。”林衍把探測儀靈敏度拉到最高，“脫上衣，掃裂紋。”
結構成像在螢幕上緩緩展開。
裂紋從最初的西條變成了兩條，深度從不到百分之五降到了百分之二左右。兩條都在切換節點上，但位置跟之前不一樣了——舊的癒合了，新的出現在別處。
“裂紋在自愈，位置在遷移。”林衍把影像存起來，“像一條被反覆走過的路，坑坑窪窪被踩平了，但又在別的地方磨出了淺灘。”
“淺灘要緊不？”
“不要緊。深度很淺，不影響靈氣運轉。繼續每天兩輪，不要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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