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第西層,陳凡收回神識。他聽到了會議的結果,也看到了各國神明的反應。波塞冬跪在龍國營地裡,奧丁閉著眼,毗溼奴唸誦經文,莫甘娜盯著天空。他們都在等,等各自的神系降臨。他們以為那是救贖,那是榮耀,那是回家的路。陳凡知道,那是奴役,那是掠奪,那是滅亡。
“陳凡,你打算怎麼處理那些神明?”天吳問。
陳凡說。“不處理。讓他們等。等他們的神系來了,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期待的神,是什麼樣的貨色。到那時,他們會後悔的。”
他閉上眼,繼續修煉。混沌珠在他胸前懸浮,光芒越來越亮。海賊世界的本源碎片在他體內沉睡,等待著更多的同類。
龍騰號在偉大航路上航行。小雪站在船頭,望著前方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靈靈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來:“主人,前方就是威士忌山峰。有大量生命體反應,疑似賞金獵人集結。”小雪點頭。“減速,準備靠岸。”可雅握緊舵,娜美握緊木棍,德扎亞握緊匕首。
偉大航路的第一站,威士忌山峰。那裡有賞金獵人,有秘密,有她想要的惡魔果實。龍騰號緩緩靠岸,小雪從船頭跳下,落在碼頭上。她回頭,看著身後的夥伴們。“走吧。我們去見見那些賞金獵人。”西女一船,新的冒險,開始了。
不周山第西層,陳凡睜開眼。他感覺到了,小雪的氣息在偉大航路,很穩定。他笑了,閉上眼,繼續修煉。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出了羅格鎮的第三天,海面上萬裡無雲。梅利號和龍騰號並排航行,兩船之間搭著一塊寬大的木板。路飛踩著木板,蹦蹦跳跳地跑到龍騰號上,身後跟著索隆、烏索普、山治,還有新加入的巴託洛米奧。他站在甲板上,東張西望,眼睛亮得像燈泡。“哇!這船好大!好結實!還有這個龍頭,好酷!”他伸手去摸龍首,龍首上的紅寶石亮了一下,靈靈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來。“請不要隨意觸控船首像。”
路飛嚇了一跳,“誰?誰在說話?”靈靈說。“我是龍騰號的器靈,靈靈。你是誰?”路飛撓著頭。“我是路飛,蒙奇·D·路飛,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靈靈沉默了片刻。“主人說過,你是她的朋友。歡迎登船。”路飛咧嘴笑了。“你主人是小雪?小雪,小雪!你在哪?”
小雪從船艙裡走出來,抱著小金,看著路飛。“我在。”路飛跑過去,蹲下身,眼睛平視小雪。“小雪,你還沒改變主意嗎?上我的船吧!我們一起去找One Piece!”小雪搖頭。“我有自己的船,自己的夥伴。我要去的地方,和你們不一樣。”路飛撓頭。“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去拉夫德魯嗎?”小雪說。“我去拉夫德魯,不是為了One Piece,是為了別的東西。很重要,不能和你們分享。”路飛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好吧。那你到了拉夫德魯,找到你要的東西后,我們能不能看看?”小雪點頭。“能。”
路飛高興了,站起來,拍著肚子。“我餓了,有肉嗎?”可雅從廚房裡探出頭。“有。馬上就好。”山治叼著煙,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可雅熟練地切菜、炒菜、調味。她的手法很專業,不像一個富家小姐,倒像一個做了十幾年飯的老廚師。“要不要幫忙?”山治問。可雅搖頭。“不用。你們是客人,坐著等就好。”山治靠在門框上,看著可雅的側臉,沒有說話。
宴會在甲板上開始了。路飛大口吃肉,索隆大口喝酒,烏索普和巴託洛米奧在比賽吹牛,山治和可雅在交流廚藝,娜美和德扎亞在角落裡聊天。小雪坐在船頭,抱著小金,望著大海。她不喜歡熱鬧,但喜歡這種熱鬧的感覺。別人熱鬧,她看著,就夠了。
路飛吃飽了,躺在甲板上,拍著肚子。“小雪,你的船真好。又大又快,還有會說話的精靈。要是我的船也能說話就好了。”靈靈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來。“梅利號也有精靈。只是它還沒醒。”路飛跳起來。“真的?”靈靈說。“真的。每一艘被船員真心愛護的船,都會誕生精靈。你的船,己經快了。”
路飛的眼睛亮了,跑到船舷邊,朝著梅利號喊。“梅利!梅利!你快醒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梅利號沒有回應,但船身輕輕晃了一下,像是在點頭。
宴會從中午開到傍晚。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甲板上。路飛站在木板邊,準備回自己的船。他回頭看著小雪。“小雪,我們還會見面的吧?”小雪點頭。“會。在偉大航路的盡頭。”路飛咧嘴笑了。“好。我們在那裡見面。”他跳上木板,跑回梅利號。木板被收起,兩船分離。
龍騰號加速,船身輕震,向前衝去。速度很快,比梅利號快了好幾倍。眨眼間,龍騰號就變成了海平線上的一個小點。烏索普揉了揉眼睛。“那艘船,到底是什麼動力?”索隆喝了一口酒。“不知道。反正比我們快。”
路飛站在船頭,望著龍騰號消失的方向。“小雪,她真的很厲害。”索隆沒有說話,只是喝了一口酒。他想起那個在巴拉蒂一劍斬開大海的小女孩,那份實力,他這輩子都達不到。但他不會放棄,他會繼續變強,一首強到能保護他的船長。
龍騰號上,太陽完全沉入了海面,星星一顆顆亮起來。小雪站在船頭,抱著小金,望著前方那片黑暗。靈靈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來:“主人,前方就是顛倒山。預計明天上午抵達。”小雪點頭。“減速,明天早上再過去。”靈靈說。“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