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圖中年大叔什麼那天,張起靈也沒能免俗,被長輩們盤問的徹底,她才知道他是東北的,再想想,這人一百多歲,往回倒,哭七關挺常見的,現在少一些,也還是有。
張起靈聽到這話,搖頭,能看出來他臉上有些茫然。
姜廖摸耳朵,不清楚他家是個什麼情況,把孩子養的挺自閉。
她說:“哭七關是舊俗,人死後要過七關才能抵達陰間,投胎轉世。親屬要用哭聲為亡魂引路,避免迷失,縮短抵達的時間。”
“我哭喪是用哭唱的方式送亡人最後一程,免得孤單。亡魂這時候還是懵懂的狀態,聽哭聲是不明所以的,哭唱唸的詞對方能記住,走奈何橋就安心了。”
不科學,但是是寄託美好心願的一種傳統,吳邪胖子選擇尊重,尤其是吳邪,想起地下的血屍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覺得說不定真有陰司呢。
“妹子,那你要哭滿三天?”
胖子聽到周圍嬸子聊的內容,知道喊了專門的先生來算出殯的日子,在三天後。
“沒有,是出殯的當天哭,現在我只是戴孝,等會幫忙寫頭七到七七的日子,得掛在牆上的。”
姜廖指著偏屋,“你們要是坐一會兒的話,在那裡頭吧,沒什麼人會進去。”
他們不太懂當地習俗,沒拂她的好意,進了屋子,自己揀了凳子坐下。
“姜妹子這字不錯啊,天真,這在你們書法裡算楷書還是行書啊?”
胖子端詳著桌子上還沒寫完的紙上留下的生辰八字什麼的,把吳邪拉了過去。
吳邪掃了眼,眼底泛上欣賞,“行楷,這字看過去,沒個七八年功夫寫不成這樣。”
話是這麼說,他手肘卻直接杵到胖子腰上,低聲說:“你想說什麼?”
胖子是那文化人?屋子裡就他們三個,這明顯就是掩耳盜鈴,避著小哥要說什麼悄悄話。
胖子嘬牙花,不裝了,“小哥看著沒吱聲,但那眼睛老冷不丁往姜妹子身上瞥,光我數著就瞅見三回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給吳邪比劃,“咱小哥要是春心萌動,我倆孃家人可得給他規劃規劃。”
吳邪回頭,恰好看到張起靈坐在靠門那兒,眼睛看著正屋裡和七阿婆說話的姜廖。
他摸摸下巴,把‘不會吧’嚥下去,點頭,“不好說,胖子,還是問問小哥怎麼回事。”
別整什麼烏龍出來。
胖子想美了,已經開始憂心小哥悶葫蘆的性子會不會追不上?到時候他該怎麼助攻呢?
吳邪無語,拍他胳膊幾下,自己走到張起靈旁邊坐下,“小哥,她有什麼不對勁嗎?”
張起靈再看一眼,收回目光,“很眼熟,想不起來。”
見她的第一面,他就覺得很熟悉。
吳邪神情嚴肅起來,眼神落到女人身上,思慮幾下,對兩人說,“我出去打個電話。”
這頭,姜廖和七阿公的侄子說清楚摔盆怎麼做後,手落在反覆默唸記憶的女人的肩頭,溫聲說:“彆著急,不懂問其他長輩或者我,心誠最重要。”
“好,了了,”女人聽出她嗓子乾啞,把她往牆角的椅子推,“你歇會兒,忙了大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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