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們局子年檢了嗎吳邪覺得自己被內涵到了，他說：“可能是姜老闆看著太面善，所以小哥才覺得熟悉吧。”
姜廖眼睛彎彎，“吳老闆挺會說話，你們農家樂準備的怎麼樣了？”
她走到圓桌邊坐下，從瓶裝的墨水裡倒出一小疊，筆尖舔足墨水，穩當當地落下。
胖子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邀請她，“東西準備的差不多，就差營業執照下來，試營業的時候我好好做一桌子菜，姜妹子你來嚐嚐我手藝。”
吳邪沒臉看，一屁股坐到另外一邊。
“對啊，胖子手藝很好的。”
姜廖右手寫字，左手大拇指尖掐著指節，腦子裡算著頭七到七七的日子，還分出思緒回應他們。
她語氣輕鬆，含著笑意，“卻之不恭，哪天試營業胖哥和吳老闆給我發個簡訊，我當第一位客。”
“姜老闆不用這麼喊，我們年齡應該相仿，喊我名字就行了。”
姜廖聽到吳邪這話，隨口說道：“好啊，吳邪，還沒問你，你是哪年的？”
“1977？比我大了六歲，我83的，看你的樣子真看不出來。”她說道。
姜廖收筆，等紙上的墨水乾透，抽出溼巾擦指尖沾染的乾涸的墨跡。
“你看著書卷氣挺濃，有江南的味道，年齡......不說的話以為30出頭。”
胖子嘿嘿一笑，揶揄裡帶著吹噓，“那是，我家天真可是實實在在的一枝花，前些年胖爺都專門造了個句來形容他的。”
吳邪心道不好，想衝過去捂住胖子的死嘴，可他已經在姜廖的好奇下全抖落出來了。
“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姜廖重複一遍，字音碾在唇齒間，笑意嫣然地看吳邪有些尷尬的表情，欣賞了幾秒，才緩緩說道，“胖哥說的我都好奇你二十多歲的什麼樣子了。”
她話音一轉，“張起靈也是三十多嗎？”
姜廖看著彷彿凍齡的男人，和他對視，腦袋微微偏著，“這麼張臉我見過肯定會記得的。”
“我最喜歡把好看的直接牽到家裡養著，當下飯菜。”
“好看的帶回家養著。”
他脫口而出這句話，和她的聲音重疊，氣氛一下子凝滯。
姜廖含笑的眉目凝結，吳邪和胖子一臉吃驚地看著張起靈，張起靈也怔忪，沒想到會自然而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被幾雙眼睛注視的姜廖表情還維持著空白的狀態，她極快地調整著，“應該是巧合，沒想到我和這個小哥還挺有默契。”
胖子說：“是啊是啊，我老在小哥面前口花花，沒想到他都學去了。”
姜廖點頭，“也快到午飯的點兒了，你們隨便挑桌子坐，我先去忙了。”
幾個人默契的幾句話把話題揭過，沒有繼續說下去。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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