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旮旯game終於更新了》第二十六章 普世里,她是最難理解的那個(2)

作者:鬱郁子啊·27天前

張海客往西邊走著,已經出城了還在琢磨,他憋不住話,問姜廖,“姑姑,你會覺得做過火了嗎?”

他和小言訓練過,不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心軟,但姜廖不一樣啊,他很好奇她的想法。

姜廖把最後一塊茉莉花奶糕吃完,舔了舔唇瓣,意猶未盡,心情很好的她非常願意為這隻懵懂天真的羔羊解答。

“他尾隨,騷擾,以權壓人,還帶著一堆混混包抄我,不是更惡劣嗎?沒有實現的暴力叫暴力未遂,不是無罪,換普通的小夥姑娘,被他這樣壓迫,難道能輕易逃脫嗎?”

姜廖說:“事實上,我們現在不正因為他,而被迫離開徐州嗎?”

就算他們有離開的計劃,主動和被迫,也是完全不同的。

“我很分得清好壞,多言數窮,不如守中,我用眼睛去看,用心看,分辨後,對待惡人,我會不遺餘力。”

姜廖半側身看著他們尚且稚嫩的臉龐,話音很緩,咬字很清晰。

她說:“我要避免他們傷害下一個人的可能,我可以反制,我能傷害回去,可下一個人未必可以。”

如果有惡,就在她的手裡終結。

“那為什麼不殺了他?”張海客問道。

“生命或輕或重,都需要敬畏,我沒有輕易剝奪的權利。”

姜廖說:“做人,需要一點原則在,在作惡沒有超過恆定的紅線時,我掠奪他的性命,也是一種惡行。”

況且,那樣活著,未必比死了快活。

普世裡,人有千千萬,姜廖不是最特殊的那個,但一定是少年小言和少年張海客最無法理解卻又一次次試圖理解的那個。

她和他們接受的張家教育的觀念截然不同,即使他們也會義憤填膺會善良的救人,但這是不同的。

一滴海水和一滴河水,含鹽量是不同的。

這份不同,註定了他們暫時同道殊途。

分開的契機是他們遇到了另外一批放野的張家人,也都是十五左右的小孩,一共三個人。

氣氛有些凝滯僵硬。

姜廖打個哈欠,勾勾手,小言乖乖把抱著的33送還到她懷裡。

“你們家的自己嘮,我暫時迴避一下。”

她抱著33,走遠了大概十幾米,找了塊路邊的石頭,一人一統坐著曬太陽。

‘了了,他們會聊什麼?會一起去下墓?那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先談論我,聊完了就開始聊放野怎麼弄,看樣子那幾個也一無所獲,這群人都是撐死膽大的主,估計要幹票大的。’

姜廖無聊地掏出幾把瓜子,一點點剝,終於剝完了,拍拍手裡碎屑,把瓜子仁一分為二,和33一起昂頭倒嘴裡。

嚼嚼嚼。

“姑姑,我們該走了,事到如今,你肯定也知道,我是盜墓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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