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看著玻璃窗上映出來的黑影,槍都舉好了,打算看看是個什麼東西,能落到三樓來。
玻璃外的敲擊節奏,一下變成了喜洋洋主題曲。
她摁摁眉心,有一種讓那個混蛋摔死在外面的衝動。
姜廖深吸一口氣,把鎖開啟,扣了下玻璃讓他躲著點,然後猛地拉開,扯著映入眼簾的黑褲子就往裡拽。
男人早有準備,動作靈敏地縮排來,順手關上窗戶,踉蹌著撲上她的腰,半起身,字音沒出來,下巴就被掐起,牽引著看她。
沒燈,他看的很清楚。
姜廖在皺眉,在看他,裹著憂心的氣惱,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黑瞎子哼笑,把下巴抬的更高,送過去,“姜廖,我錯了。”
男人的聲音不復幾年前的清潤,變得更加磁性有質感,和他更加性感的身材一樣。
騷氣。
姜廖知道他能看見,翻個白眼,“你有病?回來就回來,找我就找我,翻牆幹什麼?”
他不就住樓上?
黑瞎子腦袋偏了偏,被她捏正後,眼睛眯了眯,“這樓裡就沒幾個睡著的,我一動,他們不得折騰起來?”
姜廖鬆手,去把窗戶鎖上,聲音比槍聲更弱,卻首抵他耳內,“所以你就圖刺激玩了出天降鳥人?”
被揭穿了。
黑瞎子大咧咧站起來,亦步亦趨跟著,“那你怎麼不教訓我?”
“怕你爽了,”姜廖踢他,“去床腳坐著。”
小狗33默不作聲,把爪子伸到黑瞎子腿上,微弱的電流竄到壞眼鏡身上。
‘了了!我電到了!’
‘嗯,乾的漂亮。’
姜廖脫鞋,抱著槍,盤腿坐在床尾,問那個隱在黑暗裡沒吱聲的人。
“你大晚上急吼吼翻牆做什麼?”
黑瞎子完全沒說自己剛剛好像觸電這事,他臉上滿是興味,往兜裡掏了掏,“姜廖,我帶了禮物給你。”
姜廖點亮鎢絲手電,她說:“等一會兒看,你這次沒受傷吧?”
黑瞎子下意識閉眼,緩了緩,睜開,從兜裡取出一個盒子,“還好,這次碰到的東西不麻煩。”
他遞給她,“開啟看看。”
姜廖接過,此時己經有了預料,但看到那塊狗牌的時候,心還是顫了下。
她拿起來,看著背面,光滑的,最底下卻有一小行字,刻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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