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從衣領裡攥出和她一般無二的狗牌,他說:“回來的路上,我碰到了一個老士兵,他說這是用來識別身份的。”
“姜廖,你離開前,把它帶走。”
他語氣很隨意,“命運嘛,是間接降臨的,你不是要走嗎?”
他就留下件信物,好讓她還記得有這麼個人在等她。
姜廖無法反駁說自己不走,也沒辦法說,嗯,我離開後想再見你,要個電話就行,而你要過一百個春秋再說。
一百個春秋。
她想想,對著他的方向,彎了彎腰,“幫我戴上吧。”
黑瞎子唇角翹起,“姜廖,你真混蛋。”
決定離開他,又憐惜他。
姜廖搖頭:“男人的嘴啊,我說不要你又不高興。”
他悶笑,“嗯,是我混賬。”
黑瞎子起身,走到她面前,靴子踩到地板,沒什麼聲響,周遭只有外頭的槍聲還震天,在戴上之前,他用小指輕輕勾起她耳邊的碎髮,捋至耳後,修剪齊整的指甲劃過她耳廓,流連忘返。
“很癢。”她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
黑瞎子一隻腿跪在床邊,安靜又虔誠地俯身,替她戴上還留有自己體溫的狗牌,隱秘的快意纏著呼吸,繞到他舌尖,逼迫他說出早就決定要告訴她的一件事。
“姜廖,你知道什麼是普魯斯特效應嗎?”
黑瞎子很久不叫她姐了。
姜廖清凌凌看他,窺見他的所有。
“你說。”
黑瞎子手抵在大腿上,保持原定的姿勢,銳利眉目間的攻擊性被刻意瓦解,他陷入回憶。
“只要聞到曾經的味道,就會開啟當時的記憶,回到那一刻。”
“你身上有皂角和沉香的潤氣,誰都無法複製。”
“所以你靠這個,認出了我?”
黑瞎子笑,“這是佐證。”
“然後呢?”
姜廖手指點在他挺首的鼻尖,戳了又戳,“既然都發瘋了,乾脆說完吧。”
“全說完?”
他問她。
”。完說全“,仰後袋腦廖姜
”。你歡喜我,廖姜“:句一字一,近湊子瞎黑
”。你親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