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愣了幾秒,彎腰,離他近一點,溫和道,“小言,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錯。”
西王母宮,他自己都差點沒活著出來,她知道的,所以從沒在私底下單獨聊這個話題。
姜廖沒料想他會為她心裡過去的事而過不去。
姜廖想了想,跟他隔著一點距離,問他,“你還想要木牌嗎?”
胖哥跟她講過,丟了木牌的很長一段時間,在醫院裡,他常會有低頭看木牌和撫摸的動作,他很喜歡。
張起靈睫毛顫動,手去握她垂在膝頭的手,託著她的手心,“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禮。”
他那年一無所有,只赤條條一條命攥在手裡,卻無法交付,如今,他能還報一二。
這樣,才算定情。
“所以你是來送回禮的?”
姜廖神情一動,目光落到那個盒子上,又挪開。
她還是問,“小言,你還想要木牌嗎?”
說完,她碰了碰他的耳朵,親眼見到他抖了下,和從前一樣敏感。
張起靈誠實回答,“我想要,很想。”
他早就在歲月恆長裡學會坦誠的在她面前表達想法。
“我想要有你的木牌,了了。”
姜廖感覺讓他託著的手指被捏了下,她眉眼彎出弧度,趁著身上的熱氣還蓬勃,去沾染捂熱冷卻的另一部分。
她讓他抱住了自己。
而她,摸著他的臉頰,捋起碎髮,騰出拇指揉了揉他的眉心。
“當然可以,你都落在我掌心了,我說過,你想要的,說出口,我都會給你。”
張起靈收攏手指,握緊她的手,暫且鬆開自己抱住她腰身的手掌,及時遞上盒子。
“信物。”
姜廖就著他的手開啟,見到淡色的錦布上躺著一枚翡翠指環,色澤如墨,打磨的很好,轉角稍有頓感,反而顯得古拙隨性。
指環。
她似乎恍然大悟,低頭看被他握到生汗的手,“張起靈,鬆開。”
她很久沒喊過他這個名字。
張起靈眉眼掠過一絲抗拒,遲了幾秒,緩緩鬆開,離去前還若戀戀不捨般,指腹點了點她的指背。
動畫片早就停了,小狗33一墩一墩拱過來,看了很久,眼睛瞪得大大的。
‘了了,我能看到小言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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