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的手正抓著他的後頸,控制著他後退,唇擦過唇角,帶起觸電似的麻。
她目不轉睛地看他,在暖色下,她用唇吻掉張起靈眼角不知因何而沁出的一滴淚,情緒也在這一秒共享。
“小言,你有感受到幸福嗎?”
張起靈似乎同時回答了很多人,他看著絕無僅有的唯一,啟唇:“有。”
幸福總咫尺之間反覆,卻又觸手可及,之前有很多次他有感觸,到今天,到此刻,到驚天動地又平凡至極的一秒,他確切地說出了答案。
“我也是,你的存在,也給我帶來了幸福。”
姜廖將手曲起,看著中指上的玉環,虛虛握拳,轉了轉,“心意我收下了,早點休息。”
隔了兩堵牆,男人靠牆而立,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他停下回復訊息的動作,舌尖抵了抵牙尖,有些不爽。
而昏色室內,微塵起伏裡,漫長又漫長,接到的只有一聲輕嘆,還有一句。
“早就想好的。”
再來到那個村子,時逢日光明媚,難得好天氣。
雷本昌給他們指了道,幾人進山,吳邪看了看山脈風水,說:“之前查資料,從《說文解字》裡見到‘閩,東南越,蛇種’,還挺有興趣,但這會兒,有蛇也要麼睡了,要麼死了。”
姜廖把圍巾解開,看著附近的馬尾松,“夏天蛇不少見,不過該談論的是這樹吧?其他山上都是灌木雜樹,這裡是成片的松樹。”
這一塊沒墳塋沒土地的,村裡人都沒多少,怎麼會種這些樹?簡首把有鬼寫在臉上。
胖子找到地方,踩了踩土,看凍的程度。
胖子:“這林子看上去超過12年,是有人種了來遮掩古墓的,開墓要放炮,明晃晃的操作容易被逮到,那得讓人活活打死。嘿,還挺能琢磨。”
“代表是個長線咯?”姜廖蹲在胖子旁邊,手指捻了捻土壤,“我們也炸?”
其實有個更嚴重的問題,但說出來就是潑冷水了。
姜廖沒開口,等他們專業人士做決定。
吳邪提了提手上的洛陽鏟,忽視姜廖指間的墨色,“先下幾鏟子看看。”
胖子吐口唾沫,興奮起來,“妹,你就瞧好了吧。”
好訊息,幾鏟子下去,盜洞出來了,用不著挖;壞訊息,幾年前的老坑,裡頭肯定空了,就是個髒活。
果然是這樣。
姜廖搖頭,看哥仨剪刀石頭布,誰輸誰幹活,她因為是武力代表,和專業無關,被輪空了。
幾輪下來,胖子輸了,罵罵咧咧脫了外套就往裡鑽,姜廖看吳邪還伸著拳頭,她攤手,露出掌心,而張起靈緩緩出了個布。
你看我我看你來回看,吳邪嘴角抽抽:“我要碰拳慶祝啊。”
姜廖:“不是玩黑白配嗎?”
張起靈:“猜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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