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先不說能不能讀,你呢?你打算做什麼?”
吳邪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我當家長啊,還有了了,也去上學。”
“別和我提上學,想吐,”姜廖面無表情,“聽著和上刑一樣,上刑還痛快點,上學磨磨唧唧幾年。”
厭學氣息忽然充斥整個通道。
吳邪和胖子湊一起,“先前沒見到了了這麼討厭上學啊,這是咋了?”
吳邪回想自己並不舒服的求學經歷,嘴角抽抽,“情理之中,討厭不用培養,讓你真去上課你去嗎?”
胖子擺頭,“你腦細胞活躍的時候,能不能別想損招擺弄我?”
吳邪不置可否,重新看著石頭,忽然突發奇想,趴到石頭上,舔了一口。
“我去,天真你終於變態了,幹什麼呢?”胖子喊道。
吳邪咂巴咂巴嘴,說:“鹽。”
石頭裡含鹽,難道這裡岩層裡有鹽層?
這麼想著,吳邪又舔了一口,雷本昌緩和過來,覺得奇怪,也舔一口,胖子重複相同的大動作。
姜廖眼神複雜,緩緩扭頭,問張起靈,“你要跟上他們的節奏嗎?”
張起靈沉默,眼睛裡寫著他沒那麼傻。
“賭賭他們什麼時候拉肚子吧。”
姜廖想了想,比了個2的手勢,張起靈拉起她屈著的一根手指,說:“反應不會很快。”
三個多小時後,吳邪真的肚子疼了。
他捂著肚子強撐十多分鐘,認為這樣不行,作為高手、扛把子,他要去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你們先下去,我稍後趕上來。”
他說完,其他人陸續消失在通道下方,姜廖這次反而落到最後面。
她撓撓臉,遞過去兩包手帕紙,“夠吧?”
吳邪人有點不太好了。
姜廖懂,這種時候,人都是很脆弱的,恰好吳先生還是個愛當神農的要面子選手,她退場比較好。
她擺手,溜了溜了。
沒過一會兒,上面往下掉鹽花,姜廖往旁邊躲了躲,胖子喊:“小心點,胖爺髮型一千八做的。”
吳邪的聲音隔了幾秒傳過來,“別走了,你們撥開西周的鹽花看看。”
特殊劇情居然是這麼觸發的?
姜廖大受震撼並拒絕參與其中,反正吃鹽的還有兩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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