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有了新發現。
深潭下面有風口,位置在榕樹根鬚後面,是一個掩住的小洞,一個人應該能蹲著爬進去。
張起靈拿著斧頭下去開路,把洞口的榕樹根鬚砍斷,等剩下的人下來,再進洞裡。
姜廖上次走這樣的地方,還是上次,嗯,味道很潮,腳下踩著的冒著綠水的青苔都似貼滿了肌膚般。
吳邪胖子和雷本昌在她身後,侷促蹲著,胖子有些悶的聲音傳來,“看仔細點各位,這不是走人的通道,少見的很。”
“不走人走什麼?”
吳邪警惕,不知道胖子會說什麼驚世駭俗但正確率又奇高的結論來。
他可沒以前那麼倒黴了。
胖子:“這是走魚的,是條魚道。”
魚道?
姜廖摸壁上嵌入的石頭,不知道這樣的魚道有多少,是什麼樣的排布。
毋庸置疑,它們在太極圖內,是影響局勢的因素之一。
“我也只是聽說,頭一回見,這地下湖泊如果有任何建築,那用的材料就是捆在魚身上運下去的。”
吳邪心裡捋了捋,覺得疑點挺多,譬如魚怎麼上來?水道為什麼沒水?底下是水澤還是別的什麼?
處於首位的張起靈始終沉著冷靜,點燃火摺子,甩進魚道深處,看了幾眼,往下走。
張起靈:“千萬別說話。”
隨著他下去,吳邪他們把裝備都系在繩子上,做個滑輪掛上,這樣抓繩子降到底下後,還能用滑輪把裝備放下來,不必負重。
姜廖給靴子又繫了一道結,帶好頭掛的小礦燈,跟在張起靈後面,往下踩滑下去,和下陡崖一樣,滑一下停一下。
全程耗時差不多一刻鐘,細微的風聲吹過鬢角,始終沒人說話。
首到張起靈發出動靜,眾人才拿著肉條幹糧,邊吃邊說話。
胖子說:“到時候怎麼上去啊?再耗個把星期,咱小年都得在這兒過了,這不是好兆頭知道不,這不是好兆頭。”
“你丫接活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說。”吳邪罵他一句,手往岩石上伸,尋找線索。
姜廖咬著肉條,看手腳還有些抖的雷本昌,想了想,從揹包的側袋裡拿出兩個小瓶,靠過去喊他。
“老伯,把你杯子給我一下。”
雷本昌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拿給她,臉上有些疲憊過度的萎靡。
“後生,給你。”
姜廖擰開蓋子,往裡加了瓶子裡的東西,蓋上蓋,搖了搖,遞還給他。
“我加了鹽和糖,味道不好,但能迅速補充運動後的糖分水分流失,維持電解質平衡,將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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