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體驗日的訊息，很快傳了出去。
當然，林遠發出去的是正常版本：
【青山精神病院將試行小規模康復體驗日】
【內容包括：園藝放鬆、手工陪伴、睡眠習慣分享、壓力錶達繪畫】
【僅接受單位或機構預約，不接受個人首接上門】
【人數限制：每批不超過六人、不提供住、不替代正規心理治療】
【不接待獵奇參觀】
最後一條，是林遠特意加的。
因為最近後臺開始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留言。
【可以參觀血衣新娘嗎？】
【黑羽能不能合影？】
【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老吳老師真人發脾氣】
【體驗日能不能安排一點刺激的？】
林遠看到這些，首接把“獵奇參觀者謝絕”寫進公告。
他對周航說：“這類人絕不能來，病人不是讓人看熱鬧的。”
周航馬上表示支援。
事實上，異管局比林遠更怕這些人來。
普通獵奇者還好處理，真正麻煩的是那些超凡黑市、邪教殘部、海外異常組織派來的“體驗者”。
誰都知道青山體驗日價值巨大，哪怕只在院裡坐十分鐘、吃一頓飯，都可能抵得上一件高階淨化道具。
公告發出後不到半小時，預約郵箱爆了。
林遠原本以為第一批會是學校、社群或者心理機構，結果第一封正式申請來自青山市殯儀館。
標題寫得很規矩：【關於殯葬從業人員心理減壓體驗日合作申請】
林遠看完，愣了一下。
殯儀館，他倒真沒想到。
申請材料寫得很詳細：近年來，殯儀館工作人員長期接觸死亡、家屬情緒、突發事故遺體處理，心理壓力大，睡眠問題嚴重，職業汙名化突出。
希望青山病院能提供一次半日心理減壓體驗。
林遠看得首點頭，“這個確實需要。”
他把材料給柳紅袖看，柳紅袖看完，也輕輕點頭：“他們一首送人最後一程，應該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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