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青山市租房，東西多，嫌快遞箱太貴。
王大成給他挑了幾個青山舊箱，“小心點用，別裝太重。”
年輕人看見箱子上的貼紙，笑道：“這小熊挺醜。”
王大成不高興：“醜得踏實。”
年輕人一愣，隨即笑了：“那就它了。”
第三天，一個外地來的公益志願者到鎮上採購物資，看到王大成回收站門口的牌子，停住腳步。
“青山合作回收？”
王大成點頭，“是的。”
志願者問：“你這有沒有乾淨的二手紙箱？我們想寄一些舊書給山區小學，預算不多。”
王大成把青山紙箱搬出一摞，“這個合適。”
志願者翻了翻，很滿意：“多少錢？”
王大成報了成本價。
志願者愣住：“這麼低？”
“公益寄書，用得上就行。”
志願者付錢時，王大成又從桌上拿了幾張小卡片放進去。
那是他自己照著青山風格做的，字很糙，但看得懂：
【舊箱子也能裝新東西】
【書別怕舊，能讀就行】
【路遠，封口要牢】
志願者拿著卡片，半天沒說話。
王大成擺擺手：“別誇，快走，晚了快遞站關門。”
那天晚上，青山鎮好幾個微信群都傳開了：
【王大成回收站有青山紙箱，便宜又幹淨。】
【那個有小熊貼紙的箱子我買了，孩子非說晚上要拿它當城堡。】
【我拿青山箱子寄書了，王師傅沒加價。】
【王師傅現在不叫破爛王了，叫正規回收王。】
王大成看到最後一條，嘴角抽了抽。
什麼正規回收王，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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