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裡細響停了一瞬，隨後，落下幾粒灰塵。
下一秒，柵欄門後恢復了原樣。
林遠看了看老吳，又看了看三樓，疑惑道：“老吳，你也聽見什麼了？”
老吳卻重新拿起保溫杯，平淡道：“老房子動靜大，聽岔了。”
林遠狐疑：“那你剛才還挺嚴肅。”
老吳喝了口水，看向小雅，“我是怕小孩亂跑摔著。”
這理由倒也合理，小雅要是被幻聽吸引，真跑到黑燈瞎火的三樓去，確實有安全隱患。
老吳雖然平時不太著調，但在關鍵時刻還挺懂怎麼強行轉移病友注意力的。
林遠把柵欄門鎖又檢查了一遍，贊同地點了點頭。
“那今天開始，三樓入口掛警示牌，未經允許，誰都不能上去。”
陳安點頭：“我會加一道木柵。”
柳紅袖輕輕拉住小雅，“小雅，先回活動室。”
小雅看了三樓一眼，點點頭：“好。”
她轉身時，影子裡有幾個聲音小聲嘀咕：
“剛才好像有很多人。”
“不是人，是祂們。”
“別聽老吳的？還是聽？”
“聽老吳的，院長不讓去，那就不去。”
小雅抱著窗簾走遠，老吳卻站在原地，看著柵欄門許久。
阿克走到他旁邊，壓低聲音：“三樓是什麼？”
老吳沒有看他，“青山病院以前，不止二樓住人。”
“那上面關著的東西，比願門更麻煩？”
老吳冷笑，“願門只會騙人，上面的東西，連自己都騙。”
阿克臉色微變，老吳轉身下樓，“記住，院長沒開三樓前，別畫它。”
“為什麼？”
老吳腳步沒停，“你畫了，它就會找到你。”
阿克手一抖，立刻把畫板上剛起的樓梯輪廓擦掉，擦的非常乾淨。
中午前，儲藏室清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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