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把保溫杯擰緊：“總之，先等安排。”
她輕輕點頭：“好。”
工作坊結束前，市婦聯負責人找到林遠。
她努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像個純粹的基層幹部：“林院長，今天的效果比我們預期好太多。”
林遠說道：“主要是大家配合得好，紅袖也準備得很充分。”
負責人看向柳紅袖，說道：“我們想把這個專案長期做下去。”
林遠沒有立刻答應，他斟酌道：“長期做可以，但必須有專業團隊託底，今天只是試點，後續如果沒有心理諮詢、法律援助和危機干預，單靠手工不行。”
“我們青山病院是正規康復機構，不搞那些形式主義。”
負責人表情一肅，生怕被這位深不可測的院長認為官方在敷衍，立刻認真道：“我們也是這個想法。”
她遞來一份初步方案：【紅袖舊物再生公益計劃】
常設內容：舊物整理工作坊，女性創傷心理支援小組，反家暴與法律援助轉介，失蹤、拐賣、陰婚舊案線索收集，青山手作公益義賣。
林遠一頁頁看完，點頭道：“這個方向可以。”
柳紅袖坐在一旁，聽見“常設”兩個字，指尖停了停。
林遠轉頭問她：“紅袖，你願意參與後續專案嗎？”
柳紅袖問：“需要我做什麼？”
負責人強壓著面對S級厲鬼的本能戰慄，語氣盡量放平：“我們希望邀請你擔任專案手作導師，不是每次都來，每月幾次就可以。”
小雅馬上問：“我能當助理嗎？”
負責人僵硬道：“當然可以。”
小雅挺首背：“我會遞紙巾，也會遞線。”
負責人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實則體內藏著萬千惡靈的少女，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卻依舊極具職業素養地鄭重說道：“這兩件事都很重要。”
柳紅袖看著方案封面，紅袖舊物再生公益計劃。
她的名字，被放在一個會幫助別人的專案上。
這個名字從前代表血色傳說，代表冥婚鬼域，代表許多人不敢提起的禁忌。
現在它被列印在白紙上，旁邊寫著公益、援助、再生。
柳紅袖伸手，輕輕按在封面上。
“我願意。”
阿克在旁邊把這一幕畫了下來。
畫裡，柳紅袖穿著淺紅外衫，桌上擺著剪刀、布料和一份專案方案，牆角掛著尚未完成的紅傘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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