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薩琳原本沒什麼胃口。今天她至少清掉了十幾只鏽斑貓,燃素侵蝕攪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三層走廊裡血水沒過腳踝的畫面一閉眼就能看見。
要不是明天還得打那些怪物,她甚至打算跳過這頓飯直接睡了。
然而等第一塊牛肉入口後,以上一切全部作廢。
她面無表情地加快了進食速度,咀嚼。吞嚥,腦子裡只剩這兩件事。
餐廳裡只剩下搪瓷碗碰撞的叮噹聲,煤氣燈的暖光把五個人影子拉得很長。覆在臉上的疲色正隨著食物一點點融化,眼睛裡多少恢復了些生氣。
吃到一半,羅夏放下刀叉。
「剛才咱們聊到哪了?羅蘭和卡修斯說的都有道理,但不夠。」他看向卡修斯,「那種貓科霧生種,會吃魔化鼠嗎?」
「會,並且以魔化鼠為主食。」
「那你們說。。。。。。捕食者和被捕食者聯手進攻,這正常嗎?所以我覺得,三層有什麼東西在控制它們。」
他掃了一圈。
「傑克。」
傑克停下了往嘴裡塞土豆的動作,看向羅夏。
「你能不能做關於這個的占卜?確認那些霧生種到底受沒受到控制?」
傑克歪著腦袋想了兩秒,掂著叉子說:
「靈媒占卜這活兒,問題越清晰。距離越遠。範圍越大就越吃力,你這個問題一般人肯定搞不定。」
羅夏有些失望,看來得另尋他法了。
可傑克話鋒一轉,「但本天才不是一般人,只要我稍微設計一下問題,就能搞定。不過。。。。。。」
「做占卜挺費腦子的,總不能讓我白乾吧?而且——前幾天那些炒雞蛋。蔬菜湯算什麼?就是你這個廚師長在糊弄我們!明天繼續做帶真肉的硬菜,我就出手。」
羅夏無語地看了他三秒。
「你以為肉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食材全是限量配給,我也想天天吃肉,但預算不夠。」他掰著指頭算,「剩下的牛肩肉還夠做一頓,明天給你們做些拌澱粉的牛肉餅,每人三個。到頂了。」
一聽「牛肉餅」三個字,傑克臉上綻開了心滿意足的笑。
「成交!」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從腰間摘下那塊黃銅懷錶,又從兜裡摸出一方絨布鋪在桌上空處。
絨布顏色很奇特——紅與黑各佔一半,代表著是與否。
傑克捏住掛鏈,讓懷錶懸在分界線正上方。
黃銅錶殼在煤氣燈光下轉了幾圈,漸漸穩住。他閉上眼,食指與拇指之間的掛鏈微微顫動。
「地下研究所的怪物,是否被某種外力控制?」
懷錶在掛鏈上輕輕搖晃。先是左右擺,幅度很小。然後擺動的弧線慢慢收窄,軌跡從水平轉向了傾斜。
。側一那紅了向偏地度幅小極,下一了推輕輕指手的見不看一被像殼錶
。住停
。紅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