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經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懇求，“我多掏點錢，權當賠罪。但道歉這事兒——”
“不行。”
顧承弘的笑容不變，但態度異常堅決。
那兩個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高明遠最後一絲希望。
“高總，規矩就是規矩。夜未央開了十二年，從立規矩那天起，就從來沒有破過例。”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高明遠臉上。
“您該不會以為一句“開玩笑”，就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吧？”
高明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經理，你看我這都喝成這樣了——”
“正因為您喝成這樣了，才更要道歉。”顧承弘打斷了他。“不然，傳出去還以為我夜未央的斗酒規矩是兒戲。”
高明遠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回頭看了一眼卡座的方向。
陸野正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那杯長島冰茶，嘴角掛著那個欠揍的笑。
林雪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
高明遠的拳頭攥緊了。
讓他當著幾百號人的面，給一個保安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顧經理。”他依舊不甘心，聲音又低了幾分。“我今晚的消費，我可以按三倍的價格買單，夠有誠意了吧？”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道歉的事，還望您通融通融？我高明遠在海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真要當眾給一個保安下跪道歉，以後還怎麼混？”
顧承弘看著他。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高總，您不想道歉也行。”
他頓了一下。
“不過，這一切都取決於當事人的態度。”
高明遠愣了一下。
“當事人？”
“對。”顧承弘側過身，伸出一隻手，指向卡座的方向。“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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