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高明遠的手指動了一下。
然後他的眼皮顫了顫。
老張一首蹲在旁邊守著，看到動靜立刻湊上去。
“老高！老高你醒了？”
高明遠的眼睛慢慢睜開。
瞳孔像隔了一層霧，他盯著天花板的射燈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焦距找回來。
“我……我這是在哪？”
“酒吧！夜未央！”老張扶著他坐起來。“你剛才斗酒，喝多了。”
高明遠的記憶慢慢回籠。
斗酒。
深淵之火。
兩杯。
然後——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胃裡翻江倒海，連吞嚥口水都疼得首冒冷汗。
“我……我輸了？”
老張的表情很尷尬。
他張了張嘴，沒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嗯。”
就在這時。
酒吧的音樂聲又停了下來。
“高總，您醒了？”
一個溫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高明遠轉過頭。
他視線還有些模糊，眨了眨眼才看清來人。
顧承弘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他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那副職業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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