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強攻趙無極的額頭再次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屬下明白。屬下這次，一定不負長老會重託。”
“但願如此。”
鬼臉的身體緩緩後仰，重新退回到那片漆黑的背景裡。
“還有一件事。”
“請大人吩咐。”
“關於那個叫陸野的保安，不對——應該叫他‘閻羅’。”
鬼臉在唸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出現了一種微妙的停頓，像是某種深埋在記憶深處的舊賬被重新翻開，帶著一絲極不易察覺的忌憚。
“他也必須死！”
趙無極屏住呼吸。
他正有此意。
自從陸野的出現，好幾次的計劃都被攪了。
這一次更是讓他差點萬劫不復。
此仇不報，以後何以立足！
不過，陸野的手段——
趙無極伏在地板上，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舊傷疤裡，鮮血順著指縫無聲地滲出。
“屬下懇請長老會——調派二階基因改造戰士前來海城支援。”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辦公室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
鬼臉沒有立刻回答。
那張面具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眼眶裡的暗紅色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進行某種極其複雜的計算。
“二階基因改造戰士？”
鬼臉終於開口了，聲音裡的嘲弄比剛才更加濃烈。
“趙無極，二階基因改造戰士的造價你不是不知道。培養一個二階戰士，從基因篩選到胚胎培育，從強化手術到實戰測試，整個週期至少三年，消耗的資源相當於長合集團全年淨利潤的百分之十五。長老會手裡一共才有多少個二階改造人，你應該心裡有數。”
趙無極不敢吭聲。
“更何況——”
鬼臉的語氣驟然變得陰冷。
“你上次呼叫的那個初代改造人，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撮殘渣。而他那根無名指正在華夏軍方的冷凍實驗室裡，被一群白大褂切成幾十片，放在電子顯微鏡下研究基因序列。”
鬼臉並沒有收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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