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花白，面容嚴肅。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環顧了一圈現場的情況之後，徑直朝臺階上走來。
楊偉看清了來人的臉。
他的雙腿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
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這個人。
他不但認識。
而且他做夢都不敢想，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來的這位——
是海城市的一把手。
秦明遠。
整個海城權力金字塔尖上的那個人。
楊偉的臉在三秒鐘之內完成了從紅到白。從白到青。從青到灰的四色漸變。
他張了張嘴，想叫一聲“秦——”
話還沒出口，第二輛猛士越野車的車門也開了。
一個穿著便裝的中年軍人從車上跳下來。
肩膀寬得像衣架，腰桿挺得比電線杆還直。
步伐沉穩，每一步踩下去都像在丈量地面。
這人一齣現，楊偉旁邊兩個見過世面的助理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對方穿的是便裝，但那種浸透了骨髓的軍人氣質，以及——
助理中有一個曾經在某次內部會議上遠遠見過此人。
海城軍分割槽。
如果說秦明遠是海城行政系統的天花板，那這位就是另一個系統的天花板。
兩尊大佛同時駕到。
楊偉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離體。
他那個所謂的“後臺”，在這兩位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秦明遠沒有理會楊偉。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直接落在了臺階上那個穿白T恤的年輕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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