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遠走到楊偉面前。
他沒有大發雷霆。
沒有破口大罵。
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抬高。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楊偉三秒。
然後抬起右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聲音在空曠的大樓前回蕩了整整兩秒。
楊偉的金絲眼鏡被扇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鏡片碎成了蜘蛛網。
他捂著臉，整個人向右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了一樣地閃。
快門聲密集得像下暴雨。
但沒有一個記者敢上前採訪。
因為他們看到了那輛掛著軍用牌照的猛士越野車。
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那個軍人。
也看到了秦明遠臉上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表情。
“楊副局長。”
秦明遠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今天來這裡，是奉了誰的命令？執行什麼公務？”
楊偉捂著已經紅透的臉頰。
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秦......書記。我們是接到舉報，說海城製藥在基因藥劑研發過程中存在違規操作......”
“舉報？誰舉報的？舉報信呢？”
秦明遠果然打斷他的話。
楊偉的額頭開始冒汗。
“呃......那個......舉報人要求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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