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穿著皺巴巴白T恤。腳蹬皮鞋。頭髮亂得像雞窩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電話。
就把海城的一把手和軍分割槽首長同時叫了過來。
而那個一把手在見到他的時候，態度恭敬得像在面對自己的上級。
林雪的腦海裡翻湧著無數個問號。
但她一個都沒有問出口。
因為她知道，就算問了，這個混蛋也只會用那套“遠房親戚”“碰巧認識”的鬼話來糊弄她。
“陸野。”
“嗯？”
“你那個“遠房親戚”，在體制內混的到底是什麼“閒差”？”
陸野摳了摳鼻子，表情極其無辜。
“就一個退休老幹部嘛。平時沒事兒養養花。遛遛鳥。泡泡茶。偶爾幫忙說幾句話。”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也沒有想到，他能把海城這兩位大佬叫來。”
林雪深吸了一口氣。
她逼著自己不去追問。
追問也沒用。
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比X藥劑的分子式還要複雜一百倍。
但有一點她現在無比確定。
陸野的背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遠遠超出了“退伍兵”“保安頭子”“痞子未婚夫”這些標籤所能涵蓋的範疇。
“林總。”
陸野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嗯？”
“危機解除了，你是不是該加快X藥劑的研發進度了？”
陸野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了幾分。
“趙無極今天出了這一招，說明他已經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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