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夫走後。
接待室裡只剩下三個人。
安靜了幾秒後。
陸野轉過身，看著林雪。
“林總，五天後你打算怎麼答覆他？”
林雪沒說話。
她走到窗戶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樓下停車場裡那輛黑色賓士緩緩駛出大門。
尾燈在陽光下閃了兩下，然後消失在車流裡。
接著，她轉過身。
“答應他。”
陸野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林雪走回沙發，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我準備答應沃爾夫的合作籤合同。”
柳如煙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小雪，你再說一遍？”
“我要跟BioGenesis籤代理協議。”林雪的聲音很平。“條件就按沃爾夫剛才提的。八億歐元預付款，百分之十二分成，覆蓋歐洲、北美、中東、東南亞和南美。”
“你瘋了？”
柳如煙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前兩天你們還跟我說，這個沃爾夫可能跟長生會有關，讓我把談判往後拖兩週。現在你反而要簽約？”
“我沒瘋。”林雪抬起頭，看著柳煙如。“我很清醒。”
“你哪裡清醒了？”柳如煙站起來，雙手叉腰。“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長生會的，你還要跟他籤合同？萬一是圈套呢？”
“不會。”林雪搖頭。“這個合同沒有漏洞。”
她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檔案，翻到第三頁，指著其中一條。
“你看這裡——資料傳輸條款。合同明確規定，海城製藥只需向BioGenesis提供成品藥劑的質控標準和儲存運輸條件。不涉及底層工藝資料。不涉及分子式。不涉及載體蛋白的摺疊路徑。”
柳如煙湊過去看了一眼。
“白紙黑字寫著的。”BioGenesis“無權要求獲取與生產工藝相關的任何技術引數。”“
她抬起頭。
”那又怎麼樣？“
”所以這個合同簽了也沒事。“林雪把檔案放在膝蓋上。”沃爾夫要的是代理權。我們的藥在歐洲沒有渠道，他幫我們鋪貨，我們給他分成。這筆買賣，對海城製藥沒有任何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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