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燕青——梁山第一美男子在李師師床上過了一夜上回說了楊雄。劊子手殺人無數，輪到自己老婆卻下不去刀，讓結拜兄弟動的手。
這回說燕青。
燕青，梁山第一美男子。渾身刺花，吹拉彈唱，無一不精。盧俊義的家僕，梁山上的浪子。電視裡演他跟李師師惺惺相惜，一個是英雄，一個是美人，什麼都沒發生。
可我翻了野史卷，看見另一行字。
那一夜，燕青在李師師床上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從李師師枕頭底下摸出一封信，揣進懷裡，下了樓。李師師靠在床頭，看著他走，沒攔。
那封信，是宋徽宗親筆。上面寫著四個字：“招安可行。”
燕青帶著這封信回了梁山。宋江看完信，連夜召集眾頭領，說：“皇上有旨，招安在即。”
燕青從那天起，再也沒跟宋江說過一句話。
燕青這個人，跟梁山其他好漢不一樣。武松殺人是洩憤，魯智深殺人是除惡，李逵殺人是聽令。燕青不殺人，他辦事。
盧俊義被騙上梁山，家裡被李固佔了，老婆賈氏跟了李固。燕青在外面討飯，等盧俊義回來。盧俊義不信他，踢了他一腳，回了家。結果被李固告到官府，下了大牢。
燕青怎麼辦？他沒哭沒鬧，去找梁山。柴進帶著一千兩金子去救盧俊義，燕青在城外接應。
盧俊義被押上刑場，燕青一箭射死劊子手，救了他。後來盧俊義上梁山，燕青也跟著去了。
他從來不搶功，不爭座次。排座次他排三十六，天巧星。巧，正是他的本事。
梁山招安之前，宋江需要一個人去東京打通關節。這個人要能說會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能跟上層人打交道。梁山一百零八將，只有燕青行。
燕青去了東京，找到了李師師。李師師是皇帝的女人，也是東京城的頭牌。燕青進了李師師的房，兩人喝酒。彈琴。唱歌。
施耐庵寫這一段，說燕青拜李師師為姐姐，兩個人乾乾淨淨。
可我翻了野史卷，上面寫著另一回事。那一夜，燕青在李師師房裡待到天亮。樓下的老鴇聽見樓上琴聲停了，又聽見說話聲，笑聲，最後什麼聲都沒了。
第二天一早，李師師送燕青下樓。李師師手裡拿著一條汗巾，系在燕青腰上。那是宋徽宗賞給她的。老鴇看在眼裡，沒說破。
燕青從李師師那裡拿到了招安的訊息，還拿到了更重要的東西——宋徽宗給宋江的密信。信上說，只要梁山招安，宋江封官，兄弟免罪。
燕青完成任務，回了梁山。宋江大喜，擺酒慶功。燕青喝了三杯，推說頭疼，回屋了。
從那天起，燕青變了。他不再跟宋江親近，不再叫“哥哥”，見了面只點頭。宋江找他說話，他說“是”，說完就走。
宋江不傻，他知道燕青一定在東京遇到了什麼事。可他不問，因為他不敢問。燕青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也有能毀掉他的東西。
招安之後，梁山好漢徵遼。徵田虎。徵王慶。徵方臘。燕青每一仗都跟著去，每一仗都不衝到前面。他是盧俊義的副將，盧俊義讓他去哪他去哪。打完仗，他回到營帳，關了門。
徵方臘回來，梁山好漢死傷大半。燕青活著，盧俊義也活著。班師回朝的路上，燕青來找盧俊義。
他跪在盧俊義面前，磕了三個頭。
盧俊義嚇了一跳：“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燕青說：“哥哥，我要走了。”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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