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野史:108將真面目》第66章 石勇——石將軍,替宋江送信的賭徒,為一塊賭桌拍死了人(1)

作者:全村的小秋·27天前

上回說了杜興。鬼臉兒,李應的管家,面目醜陋心細如髮,隨主上梁山倖存返鄉,經商成了大財主。

這回說石勇。

石勇,石將軍。梁山排座次第九十九位,地醜星。他是大名府人,賭徒,因一拳打死了一個賭徒,逃亡江湖。他在柴進莊上遇見過宋江,替宋江送了一封家書。宋江上梁山後,他也跟著上了梁山。他在梁山默默無聞,徵方臘時死於歙州,被亂箭射死。

電視裡沒這個人。可我要告訴你——石勇是梁山上最沒存在感的人。他的綽號“石將軍”,聽著威風,可他不是將軍,是個賭徒。他的本事稀鬆平常,在梁山上排不上號。他唯一做的事,就是替宋江送了一封信。這封信改變了他的命運,把他從一個賭徒變成了梁山好漢。可他在梁山上待了幾年,活得像空氣。沒人注意他,沒人記得他。他死了,也沒人知道。

石勇是大名府人,從小好賭。他爹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攢了幾畝地,被他賭沒了。他娘哭瞎了眼,他不管。他哥哥石秀(不是梁山那個石秀,同名不同人)勸他,他罵回去。他姐姐嫁了人,不敢認他。他在賭場裡混,贏了錢喝酒吃肉,輸了錢睡大街。

那天他在賭場裡跟人吵架。賭桌上一把牌,他說自己贏了,對方說他輸了。兩個人吵起來,對方罵他娘。石勇一拳打過去,打在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倒地,抽搐了幾下,死了。賭場裡的人一鬨而散,石勇愣在那裡,看著地上的死人,手還在抖。他跑了。

石勇逃到柴進莊上,柴進收留了他。他在柴進莊上住了幾天,天天喝酒,喝醉了就哭。柴進問他哭什麼,他說:“我殺了人,回不去了。”柴進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跑了,就別想了。”

宋江那時候正在柴進莊上。石勇不認識宋江,宋江也不認識他。兩個人各住各的屋,各吃各的飯。石勇聽柴進說宋江是山東及時雨,名滿天下,他想巴結,可不知道怎麼開口。

宋江要回家探父,石勇主動請纓,說:“宋大哥,我替你去送信。”宋江猶豫了一下,把信交給了他。石勇揣著信,走了幾百里路,送到了宋家莊。宋太公看了信,說:“辛苦你了。”給了他幾兩銀子,留他吃了頓飯。

石勇在宋家莊住了幾天,等著宋江回來。宋江回來後,石勇跪下叫“哥哥”。宋江說:“你幫我送了信,我有恩必報。”石勇跟著宋江上了梁山。

石勇上了梁山以後,排座次第九十九位。他是步軍將校,管著幾十個人。他不會打仗,不會帶兵,不會出謀劃策。他唯一會的,是賭錢。梁山上賭錢的人不少,李逵、阮小七、王英都好賭。石勇跟他們賭,輸多贏少。李逵輸了錢賴賬,石勇不敢要。阮小七贏了錢笑話他,他不敢吭聲。他在梁山上,連賭錢都是最窩囊的那個。

宋江有時候叫他來聚義廳,讓他跑跑腿,送送信。他是梁山上的信使,送信是他的本行。可梁山上能送信的人多了,戴宗跑得快,燕青會辦事,石勇算老幾?他送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信,給山下的小頭目,給遠處的探子。沒人重視他,他自己也不重視自己。

石勇在梁山上,只有一個人跟他說話——他哥哥石秀。不是親哥哥,是同姓,認的本家。石秀是拼命三郎,天罡星,比石勇強一百倍。石秀不嫌棄他,有時候找他喝酒。石勇說:“哥哥,我在梁山上待著沒意思。”石秀說:“沒意思也得待,你還能去哪?”石勇說:“我想回大名府。”石秀說:“你回去就是死。”石勇不說話了。

石勇知道石秀說得對。他回不去,他殺過人,回去就是死。他只能在梁山上待著,待一輩子,待到他死。

徵方臘的時候,打歙州。石勇跟著盧俊義攻城。歙州的守將是王寅,會用計。盧俊義派石勇打頭陣,石勇騎著一匹瘦馬,提著一把刀,衝在前面。

城上箭如雨下,石勇左躲右閃,躲過了幾支。一支箭射中他的馬,馬倒了,他摔下來。他爬起來,徒步往前衝。又一支箭射中他的腿,他跪在地上。他咬著牙,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前走。第三支箭射中他的肩膀,他倒下了。他趴在地上,箭還在飛。

石勇死了。死在歙州城下,被亂箭射死。他的屍體趴在地上,面朝黃土,背上插著幾支箭。血從他身下流出來,滲進土裡。

後來收屍的人把他抬走,埋在城外。沒有棺材,沒有墓碑,連塊木牌都沒有。他的墳很快就平了,長滿了草。沒人來給他燒紙,沒人記得他埋在哪。

石秀聽說石勇死了,一個人坐在營帳裡,喝了一夜的酒。他想起石勇跟他說“哥,我在梁山上待著沒意思”,他想起自己說“沒意思也得待”。石勇待了幾年,待死了。他死在歙州,死在外頭,連家都回不去。

石勇的魂,大概還在歙州城外的荒野上飄著。他想回家,回不了。他想去賭場,賭場早拆了。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就在荒野上晃盪。

我去查生死簿野史卷,石勇那一頁,紙上全是灰。不是香灰,是賭場的菸灰。上面寫著:“石將軍,不是將軍,是個賭徒。他這輩子,賭輸了一切——家產,名聲,命。他唯一賭贏的一次,是替宋江送了那封信。他贏了,上了梁山,當了幾天好漢。可他贏得不多,輸得不少。他死在歙州,沒人收屍。他的墳,草長了一人高,沒人拔。”

石勇的那把刀,插在他墳前,後來被人拔走了。那把刀他沒用過幾次,上面沒有血,只有鏽。石勇這個人,就像那把刀,沒用過,鏽了,廢了。

宋江後來提過石勇一次。有人問:“宋頭領,石勇是誰?”宋江說:“替我送過信的那個。”那人說:“哦。”宋江沒再說什麼。他記不得石勇的臉,只記得那封信。信送到了,人也死了。宋江不欠他的了。

石勇這輩子,做過唯一一件正確的事,是替宋江送信。那封信改變了他的命運,把他從一個逃犯變成了梁山好漢。可他當了梁山好漢以後,什麼也沒幹。他在梁山上活著,像個例子。影子沒有重量,沒有聲音,沒有存在感。石勇就是這樣的例子。

下一回,咱們說說那個跑得快的——活閃婆王定六。他在揚子江邊開酒店,張順請他去梁山。他跑得快,可在梁山上跑得不快。他死了,死在宣州,被藥箭射死。跑得快的人,跑不過毒箭。

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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