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野史:108將真面目》第68章 楊林——錦豹子,公孫勝薦他上山,戴宗引他入伙(1)

作者:全村的小秋·16天前

上回說了王定六。活閃婆,跑得快,可跑不過毒箭,死在宣州城下。

這回說楊林。

楊林,錦豹子。梁山排座次第五十一位,地雄星。他是彰德府人,流落江湖,遇公孫勝薦他上梁山。戴宗在薊州尋訪公孫勝時遇見他,帶他入夥。他在梁山默默無聞,徵方臘後倖存,不願為官,隨公孫勝出家修道,不知所終。

電視裡沒這個人。可我要告訴你——楊林是梁山上最自在的人。他不爭不搶,不怒不怨,不貪不痴。他在梁山上活著,像一陣風,吹過了就走了。徵方臘以後,他不想當官,不想發財,不想出名。他跟著公孫勝走了,尋仙訪道,浪跡天涯。梁山上那麼多好漢,死的死,傷的傷,病的病,囚的囚。只有楊林,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楊林是彰德府人,從小父母雙亡,跟著叔叔過活。叔叔不待見他,他十幾歲就離家出走,浪跡江湖。他學過武藝,本事不大,夠用。他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經過很多事。他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沒混出什麼名堂,也沒想過要混出名堂。

他在飲馬川遇見過鄧飛、裴宣,幾個人意氣相投,結為兄弟。鄧飛要留他在飲馬川落草,楊林說:“我還沒想好。”鄧飛說:“你想好了再來。”楊林走了,再也沒回去。

他在薊州遇見了公孫勝。公孫勝正在山上修道,楊林上山採藥,兩個人碰上了。公孫勝說:“你這個人,骨格清奇,有仙緣。”楊林說:“什麼仙緣?”公孫勝說:“你以後就知道了。”楊林不信,可他覺得公孫勝是個高人,跟他說話有意思。

公孫勝說:“你上梁山吧,那裡有你的位置。”楊林說:“梁山是強盜窩。”公孫勝說:“強盜窩裡也有好人。”楊林想了想,說:“行吧。”

公孫勝給戴宗寫了一封信,讓楊林帶著去找戴宗。戴宗在薊州城裡,楊林找到了他。戴宗看了信,說:“公孫師父推薦的人,一定不錯。”楊林跟著戴宗上了梁山。

楊林上了梁山以後,排座次第五十一位,地雄星。他是步軍將校,管著一哨人馬。他不會打仗,也不愛打仗。他每天跟著出操,跟著巡營,跟著喝酒。他不冒尖,不落後,不惹事,也不怕事。梁山上的好漢,有的豪爽,有的暴躁,有的陰險,有的忠厚。楊林不屬於任何一類,他就是他自己。

楊林在梁山上,沒什麼朋友,也不缺朋友。他跟誰都說得上話,跟誰都不深交。他這個人,像水,放在圓杯裡是圓的,放在方杯裡是方的。他可以跟李逵喝酒,也可以跟蕭讓談詩。他跟李逵喝酒不嫌吵,跟蕭讓談詩不嫌悶。他的性子隨和,跟誰都能處。

梁山排座次的時候,宋江給他排了五十一位。不高不低,不前不後。楊林不在乎。他不在乎自己在梁山上排第幾,他只在乎自己今天有沒有酒喝。有酒喝就行,別的都是虛的。

徵方臘的時候,打杭州。楊林跟著宋江攻城,身上受了幾處傷,不重。他包紮了傷口,繼續打。打睦州的時候,他又中了箭,箭紮在胳膊上,他拔出來,扔了。他打仗不拼命,也不偷懶。他做他該做的,不多做,不少做。

徵方臘回來,楊林活著。身上多了幾道傷疤,可人還是那個人。朝廷封他做武奕郎,他不去。宋江說:“你不當官,幹什麼?”楊林說:“我想去找公孫師父。”宋江說:“公孫勝出家了,你找他幹什麼?”楊林說:“我也出家。”宋江看著他,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楊林是認真的。他揹著包袱,離開了東京。他去找公孫勝,公孫勝在二仙山。楊林到了二仙山,公孫勝正在打坐。楊林說:“師父,我來了。”公孫勝睜開眼,看了看他,說:“你來了。”楊林說:“我來跟您修道。”公孫勝說:“你塵緣未盡,修不了。”楊林說:“我己經了了。”公孫勝說:“你了什麼?”楊林說:“梁山上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宋江也死了。我沒有牽掛了。”

公孫勝沉默了很久,說:“你留下來吧。”

楊林留在了二仙山。他每天跟公孫勝一起打坐、誦經、採藥、煉丹。他學會了煉丹,學會了畫符,學會了唸咒。他的法術不如公孫勝,可他學得認真。公孫勝說:“你這個人,悟性好。”楊林說:“是師父教得好。”

楊林在二仙山住了幾年。公孫勝羽化以後,楊林沒有接他的衣缽。他把道觀交給了公孫勝的徒弟,自己揹著包袱走了。他要去雲遊天下,尋仙訪道。他走過很多地方,名山大川,古剎名觀。他見過異人,學過異術。他的道行越來越深,人卻越來越淡。他不爭不搶,不怒不怨。他像一陣風,吹過山崗,不留痕跡。

楊林後來不知所終。有人說他得道成仙了,有人說他老死在某個山溝裡,有人說他去了海外。沒人知道。他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他是梁山上最自在的人,活著的時候自在,死了也自在。

我去查生死簿野史卷,楊林那一頁,紙上沒有字。不是沒寫,是寫不上。墨滴在紙上,滑走了,留不下。上面寫著:“錦豹子,像風一樣的人。來無影,去無蹤。他活著的時候沒人注意,死了也沒人知道。可他是梁山上活得最明白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他不貪,不爭,不怒,不怨。他活得輕,死得也輕。”

楊林的那把刀,不知道丟在哪了。也許是在某個山澗裡,也許是在某個古廟中。刀丟了,人也沒了。楊林這個人,就像他手中的刀,可有可無。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道,不是刀。

楊林後來回過一次梁山。梁山的寨子燒了,成了廢墟。他站在廢墟上,看著那些斷壁殘垣,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武松、魯智深、宋江、盧俊義、吳用、李逵。他們都不在了。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他再也沒回來。

楊林的一生,像一幅淡墨山水畫。山是淡淡的,水是淡淡的,人是淡淡的。他不濃烈,不悲壯,不慘烈。他只是淡淡地活著,淡淡地死去。在梁山一百零八將裡,他是最不出彩的那個,也是最舒服的那個。

下一回,咱們說說那個造船的——玉幡竿孟康。他是造船匠,梁山的水軍戰船都是他造的。徵方臘的時候,被火炮擊中身亡,船沉了,人也沉了。

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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