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菩薩瞳孔猛地一縮:「你還要創立宗門?」
江楓笑道:「那是自然,我自幼通讀《瑜伽師地論》。《百法明門論》。《唯識二十論》等各論,在此基礎上創立了三性說,五重觀法,因明學說。
大師你說,我修行的可算是大乘佛法?」
觀音菩薩吃驚的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些東西都是誰教給他的!還沒去西天取到真經呢,江楓是怎麼會的這些?
難道西天雷音寺中出了佛門叛徒?
觀音菩薩掐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板起臉說道:「我佛如來處有大乘三藏真經,其中包含無上超脫法門,非是人間這些佛法可比。」
「你若一心求取真經,我便將袈裟和錫杖送你,並且貧僧剛才說的那些神靈也會暗中保護你西行。」
江楓算計著菩薩許諾的好處,袈裟。錫杖,六丁六甲。四值功曹這些待遇都有了,現在只少了那三個徒弟和白龍馬保護。
這樣看來……還是很危險啊!
他一臉幽怨的看著觀音菩薩,直接挑明利害道:「菩薩你給我一句準話,我非得死在取經路上不可嗎?」
觀音菩薩見他點名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表現出多少吃驚,畢竟剛剛才經歷了波旬的事情,即便他改變形象出現,江楓也會保持警惕。
看著眼神幽怨的江楓,他滿心無奈的嘆氣一聲:「唉,難怪你一直不想去取經,原來是早就猜到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天意註定你在取經的路上死在流沙河,但如今天機混沌,貧僧也算不出來了。
若你能平安渡過流沙河,便有機會去到西天,面見我佛如來。」
「離水陸法會結束還有四十天,袈裟和錫杖都給你留下,你再好好想一下吧。
到時若你還是不願西行,貧僧預感人間將有大事發生,且是危害蒼生的災厄之事。」
說罷,他將袈裟和錫杖交給了江楓,意味不明的看了身旁的鐵柺李和張果一眼,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等觀音菩薩走後,鐵柺李有些鬱悶的朝張果道:「江楓的下場你都聽到了吧,現在你還想出家當和尚嗎?」
張果連忙搖頭:「不想了,一點也不想了!」
鐵柺李這才鬆了口氣,嚴肅起來說道:「十八年後,我道門當興。你可願意前往崑崙山求取仙經,十八年後回來人間傳道?」
張果頭皮發麻道:「取經啊,我會死在哪裡?」
鐵柺李眼角一抽:「你不用死。」
張果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接著,他面露憐憫之色,滿心同情的看向了江楓:「兄弟,你可比我慘多了。」
江楓白了他一眼,嘖嘖道:「我就算是死,最多也就是被流沙河的妖怪抱著腦袋啃上幾口,幾十年後又是一個好聖僧!
但你可不行,你想修成正果,起碼還得等上個幾百年呢,不信你問邊上這個邋遢道士。」
張果十分懷疑的看向了鐵柺李,鐵柺李尷尬的咳嗽一聲:「咳咳,匆匆幾百年而已,眨眨眼就過去了。」
」……「:果張
!?去過能才睛眼下多眨得我,啊年百幾的限期定確有沒是可這,聽好真得說?了去過就眼眨眨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