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說,玄德公高見!》第10章 既是惠政,就要徹底改變(1)

作者:不屈青銅·28天前

「你們猜猜,他們往來的書信會談些什麼?」

糜竺顯得饒有興致,觀察三人的面色,同時命家人將探馬送來的情報傳下去。

孫幹。陳登都不言。

最後到許朔的手中,他一看才明白,原來並沒有截獲信件,只知道有騎偵去了東海,而後泰山眾裡有人送書信前去,往來大概數次之久。

看完這個訊息,許朔馬上洞察到了細節所在:「又沒有贈禮,只有書信而已。兩地也無糧草運送。沒有多出陌生的商旅,如果是早有勾結,曹豹的人送去書信時,只需在東海等待,拿到回信再返回即可,不必徒增一趟送信的路程給眼線查探。」

「所以,兩人所談絕非是密事,估計也不怕人知曉。」

許朔想了想,下論斷道:「近冬日,即將到年節,最要緊的事當然是交稅糧了,無非是曹豹關心東海。琅琊所獲如何,臧君如何決議而已。」

往年,臧霸可是直接出書信給陶謙,告知當地糧草之難,從琅琊北地運往東海,過得半月又要運回去賑災,不如不運,省得路上多有勞損。

這個理由是很合理的,因為郡縣本身有獨立的倉儲體系,漢律所言是優先滿足本郡支用,多餘出來的才會上繳州府或是調撥邊郡。

所以只需要上書說「我不夠」,就可以不交了,但這和請霸王假是一個道理,你人都已經做完決定了,還有什麼好請的,言語之中斷無尊重可言?

而若是自己人,真正得體的做法是,在秋收之時若是提前預支收成不足以滿足本郡支出,就先下文書送往州府,請求撥糧賑荒,等深秋糧食收成,再一併繳於治所入倉。

如此,就能顯出對州府足夠尊重了。

稍加猜測,許朔就知曉是曹豹的一種試探手段,因為許耽已在廣陵立功立得聲名鵲起,應該是樂不思……樂不思丹陽了,於是他只能進逼一步,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對於泰山賊……陶謙當年無奈只能答應,也未能派人去查驗,為緩和與臧霸的關係還送糧食往開陽。

那今年呢?

若是兩人真的達成共識而不予,今年殺笮融建立的威信自然受損,而且曹豹也會得寸進尺,越發的猖狂。

幾人聽完都微微點頭,兩人往來之事並不難猜測,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應對,如何向劉使君進言。

糜竺是此宴的主人,他先說道:「子初所言極是,我也有此猜想,故我已準備好了數囤糧食,可助劉使君補此糧缺,至於郡倉解送之事,可以不問。」

今年不問,待來年再取也可,至少你提前預知了結果,不去過問,便不會被拒絕,那樣彼此心照不宣,不會在百姓之中折損威信。

所以他今日的宴席也是想通個氣,過幾日冬議的時候,大家誰也不要提及此事,免得激化了矛盾。

或者,等許朔有空,去和劉使君夜談時,將此事說出,勸說一番,待來年再做計較。

許朔撇了撇嘴,心道原來是想用鈔能力解決問題。

但這不是治本之法,而且也拖不起一年,關鍵是不去過問,就不知道他們在郡國是怎麼算賦稅的,比如對田畝和人丁的算錢,數月之內徵個七八次,普通百姓家裡的田產就負擔不起了,只能賣田,再和豪族鄉紳勾結,兼併土地之後給一份好處。

等明年榨乾了之後,曹豹覺得差不多榨不出油水了,再縱兵劫大戶之家,把彭城洗劫一空,帶著巨資向南轉投袁術。

這一套刮下來,草皮都給刮乾淨了,然後丟給劉備就跑路。

那劉使君的所謂仁政不就變成「笑話」了嗎?以後惠政還要怎麼施行?百姓肯定會覺得,你現在給再多田土。產出也沒用,幾次算賦直接就徵回去了,甚至還要拿更多。

如此,和以往的官吏又有什麼分別?這樣的話百姓就算會因為親力親為而服,卻絕對不會心悅誠服,繼而捨生忘死。

同時,有過希望之後又破滅,那以後些罪己書都救不回來。

。會機種這豹曹給能不以所,令政的牧州新於利不這

。法辦了不決解」計之兵緩「道知,事的樣這多太過見們他年些這,話說有沒都登陳和乾孫,天半了靜安以是

」?信書來往能何為?嗎好很係關霸臧和豹曹「:寂沉了破打朔許的活靈較法辦終最

」。寧安境求以是說……士名的州徐居客些一了捕抓。人多許了逐驅便,迷時一公陶,言讒進屢人有來後但,賞欣頗,下麾公陶於歸本霸臧初當,怨仇些有說可至甚,好不但非「:道,聲一了笑嗤竺糜

」。碑口有頗也中之姓百在,待善到得能都裡那他去人的難逃有,士豪集聚,姓百治收年些這他是但,道要琊琅據佔此從,駐屯開了去便,走而氣負被霸臧,時那「

」。勢度時審歡喜更卻,下麾霸臧於隨久雖,多得利勢要便豨昌,豨昌是而霸臧是不士軍些那的踞盤北山羽為因是過不,訊通海東往能何為豹曹以所「

」。談商之與會機有會否是看,事之霸臧視監嚴可日幾這君糜「:是才霸臧收快儘要就來本,來過了應反然猛就後然,手下霸臧從要怕恐事件這到想上馬,後之完聽朔許」……此如來原「

」。是便議商再,議決何如但,聽君使劉與說會我,事件這「

」。了勞有,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