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沈顏歡湊過來,掃了一眼字條,倒是沒有太多意外:“吳文淼果然坐不住了,張雲朗當時那般騙他,他竟還敢與張雲朗同謀。”與虎謀皮,終有一日要被拉下水的。
“他要把蕭琴和如煙湊到一塊兒”謝景舟將字條拍在桌上,“蕭琴或許會腦子發昏,可如煙是什麼人,他一無所知就敢拿來當棋子?”
“他一無所知才更好玩。”沈顏歡將字條湊近燭火燒了。
謝景舟一聽便來了勁,湊近問道:“沈二,你是有主意了?”
“經先前一事,蕭琴腦子應該清醒了幾分,再不濟,她身邊還有個蕭屏拉著;而如煙......”沈顏歡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只和寧王玩未免太無趣了,把張雲朗那蠢貨也送給她消遣吧。”
“自家寶貝兒子與齊王帶回來的女子似有瓜葛,而那女子還與寧王暗送秋波,張相聽到風聲,一定能氣個半死,說不定還會把張雲朗好好教訓一通。”謝景舟一想到張相板著臉,張雲朗跪地求饒的模樣,心裡就得勁。
沈顏歡在他身邊,唇角彎起一個弧度,只是笑著笑著,面色又沉了下來。
“怎麼了?”謝景舟一眼便看出沈顏歡情緒的轉換,忙問道。
“我在想......”沈顏歡轉頭看了眼落在地上的灰燼,眸色幽深,“你說,給我們送信的是何人?”
“許是哪個仗義的大俠?”謝景舟笑笑道,轉念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你與那張雲朗當真不相熟?”
“我與他能有什麼可熟的,你怎會這樣想?”謝景舟不是第一次這般問,沈顏歡倒有些納悶了。
“你還記得,你燒了相府菜園子那回嗎?”謝景舟見沈顏歡點頭,才繼續道,“那次,我瞧見相府的管家與一個身形與張雲朗相似的男子說話,那模樣還有幾分恭敬,我聽到了一兩句,應當是那男子讓人放了你一馬的。”
“你不會看錯了吧。”以沈顏歡對張雲朗的瞭解,他巴不得自己被相府的人抓著,怎麼會幫忙。
“那日隔得不是很近,興許是看錯了,細想來,那人的身形比張雲朗要瘦幾分。”謝景舟又回憶了一番,不知是因為沈顏歡的確信,還是怎的,似乎真有幾分差別了。
“說起來,我在相府的確有個熟人,但那人絕不會是張雲朗,”沈顏歡將過往之事,細細與謝景舟道來,“我小時候溜進相府的菜園子,遇到了一個住在園子裡的小男孩,那時,是他幫著我逃出去的,雖說未見過那人長大後是何模樣,但張雲朗的身份,絕不可能住在菜園子裡。”
“你年幼時,不認識張雲朗?”謝景舟想,就沈顏歡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應當是識遍盛京的兒郎了。
沈顏歡搖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名聲,先是克父母,後是克阿姐,盛京的人都將我當瘟神,巴不得離我遠遠的,哪裡去認識他們,若非後來跋扈的名聲傳開了,他們知曉要躲著我點,誰會知曉沈家娘子是何模樣。”
謝景舟心頭一揪,傲氣的話脫口而出:“沈二,日後誰敢蛐蛐你,我便拔了誰的舌頭!”
沈顏歡倒不覺這些有什麼,她知曉,姑爹姑母帶她是極好的,唇角一揚道:“好,不如明日就去瞧瞧有哪個敢惹到我們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