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謝景舟聽了這番話,心裡正美滋滋的,眼中哪還有美與醜,只想著這是沈顏歡特意為他做的。
他垂眸,只覺這香囊越看越順眼了:“你只給我做了?阿姐也沒有?”
“嗯,”沈顏歡點點頭,“這玩意淨是精細活,比盯著你用功還累,誰還願意做第二個!再說了,阿姐的女紅甚好,用不著我的。”
提及沈知漁,沈顏歡心虛地瞥了瞥謝景舟腰間的荷包。
謝景舟心領神會,立馬摘了下來,只要不是心瞎眼盲的,自能猜到大婚時彰顯新娘女紅的繡品,並非出自沈顏歡之手。
“好啊,沈顏歡,你膽真肥,竟敢找人替你繡。”發現了真相的謝景舟沒多少意外,心頭反倒輕鬆了幾許,總算有件沈顏歡做不來的事了。
“我這也是給你掙臉面,若送到宮裡的都是這樣的,你臉上就有光了?”沈顏歡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覺有何不妥。
“這荷包我不要了,哪日被人以此做文章,我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謝景舟將那鴛鴦戲水繡得栩栩如生的荷包,往沈顏歡跟前推了推,而後拍了拍腰間將蘭草繡得像水草的香囊,“以後我便只要這一個。”
見他知曉原委,沒有半分嫌棄,沈顏歡心底歡喜,可明晃晃系在腰間,她還是覺著有些礙眼:“你要這個也不必系在扎眼處,收到袖中,亦或放在枕下都是好的,解下來吧。”
“不解!這多奇特,人群中僅憑此物,一眼便能認出我了,多好啊。”謝景舟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先前是他淺薄了,這哪裡是醜,分明是獨一無二。
沈顏歡瞧著頻頻點頭,唇邊笑意愈深,不由得扶了扶額:“你當真不取下來?”
“系都繫上了,不取。”謝景舟說得斬釘截鐵。
沈顏歡擼起了袖子:“既如此,我自己動手。”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探向謝景舟腰間。
謝景舟因傷不便挪動,只能左右閃躲。
他本就行動受限,哪裡是靈活的沈顏歡的對手,幾番拉扯間,沈顏歡已抓住那隻香囊。
只是不知謝景舟這廝怎麼系的,竟怎麼也拽不下來,她只得湊近了些,正要仔細研究那系法,哪知樂極生悲,她身子前傾過甚,凳腳一翹,整個人頓時失衡,直直向前栽去。
謝景舟顧不得那許多,忙伸手相扶;沈顏歡藉著他這一扶之力,一個巧勁,雙手靈敏地攀住他的脖頸,順勢落在他雙腿上。
謝景舟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可這會兒又要起了面子,不肯說出來。
於是,沒一會兒,謝景舟臉上便浮起了紅暈,憋得。
“沒想到,我們齊王殿下臉皮還挺薄,這便害羞了?”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沈顏歡越看越滿意,心想著,若非這廝身上還有傷,擇日不如撞日,此時就將他拿下了。
“別動。”
謝景舟聲音低沉沉的,讓沈顏歡一下子想起了話本子裡的那些情節,此時的“別動”別有深意呀~
沈顏歡一手不忘解著他腰間的結,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我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