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幕落在可是眼中,格外扎眼。忙磚頭,恨恨道:「看著就煩,耕兒,若能讓他消失就好了。」
「您不是說,他是今上的人?」老田忙問。
客氏語氣不耐:「今上的人少了嗎?你就沒法了嗎?」
老田不再說話,只是眼神更為狠厲。殺人,本就是他極為拿手的。
「行了,我不想見他,你自己處理了罷!」客氏丟下一句,轉身走,又忽地回頭:「告訴大魏,京中再是兇險我也不願留此處等死。儘快送我回京。」
客氏一走,孫青輕笑,理了理袖口,漫不經心來上一句:「去吧,通報田都督,一介布衣求見!」
二人極為震驚,畢竟此刻,他們身份仍是轎伕。能如此點名身份,再不敢耽擱,急忙通報。
依舊在庭院,依舊是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壺茶水。
不同的是,此刻在縣衙,周圍全是番子,坐著的人是老田。
老田還是一身轎伕打扮,人到跟前,不曾動彈半點。臉上帶笑:「公子來了。」
「來,飲茶。」老田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
孫青並未落座,反站在一旁,面色嚴肅:「我乃一介布衣,如能能與田都督平起平坐。」
「一日不見,倒像換了個人。」老田半開玩笑:「我還是老田。」
「非也,」孫青語氣一沉,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田都督,周幾的死,可是你的手筆!」
田爾耕手中動作一頓,隨即大笑出聲,再看孫青,眼神銳利:「都說孫公子聰慧,如何能問出這等蠢話來?」
「莫非,是在質問我?!」田爾耕忽地抬頭,退去所有偽裝,這一刻他身上再找不到半點平和,只有狠厲。
特別是神態,只有無盡的狂躁和殺戮。
縱然眼前人是今上等人,又如何呢?田爾耕笑聲如同在砂紙上摩過:「既然知道我就是田爾耕,還敢如此?」
孫青神色依舊,姿態淡然,淡笑一聲:「我雖一介布衣,立身端正,行事合規,俯仰無愧。」
「自問,此刻與田都督如此態度,也是應當。」
「好,」田爾耕隨意拍了下手,悶悶道:「我不管是你誰,別在我跟前晃悠。」
「若我不來,如何又能救得了你的命呢?」孫青倒也不怕,甚至還露出笑容。
田爾耕捏著茶盞,絲毫不覺茶水燙手:「你想說什麼?」
「可有三枚銅板?」孫青問。
田爾耕面色不悅,還是取出三枚銅板。
孫青接過,取出銅錢搖卦,銅板落在桌上,孫青細看卦象,忽地抬眼:「此卦象鬼動臨坤,陰人藏孕,禍端將生。」
「裝神弄鬼!」田爾耕面色驟沉,鑽進雙拳:「孫青,最後問你,想做什麼?」
「卦象昭示,有孕婦,正在入京。而他們,就是懸在你們頭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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