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黨編寫《東林點名將錄》,直接將孫承宗列名。魏忠賢更是堅定認定,他就是東林靠山,也是因此,才會全力打壓他。
再說,孫承宗與左光斗。高攀龍本是摯友。在東林六君子被殘害之後,孫承宗更是寫詩悼念。
再說那天啟四年,最有名的魏忠賢繞床痛苦的時間。也是因為楊漣彈劾魏忠賢被下大獄,孫承宗竟要入京營救。
在閹黨心中,孫承宗就是鐵板釘釘的東林黨。
可他本人,想來拒絕入東林黨,更不搞黨同伐異。
按孫承宗本人所言:「附小人者為小人,附君子者未必為君子。吾輩當斬釘嚼鐵,自立人間。」
在孫青心中,他敢篤定,孫承宗不是東林黨人。
就憑藉明末,孫承宗敢帶全家四十八口人堅守戰場,為國捐軀。他有文人風骨,卻有著文人沒有的血氣。
就好比那錢謙益,還是後期東林魁首,國破時,與秦淮八豔的柳如是約好一起為國赴死。明末清軍南下,一句「水太涼,頭皮癢」為藉口,拒絕柳如是投河。
柳如是卻毅然決然,為國赴死
孫承宗,不屬於任何黨派。
如今田爾耕在他面前數落叛徒不是,提起東林黨。當真只是這麼簡單?
「東林黨也好,你們也好,和我沒有關係。」孫青語氣平靜:「我占卜問卦,說的是卦象。」
「好,很好!」田爾耕點頭,眼底卻透著一絲質疑:「你非朝中人,不問朝中事,那我們就說一說,朝廷外的事情。」
「哦?」孫青笑:「看來前往京中的馬車,已經找到了?」
「自然,夫人如此,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且已經說明原因,只是理由荒誕,實在是令人不解。」
田爾耕說著,再次將三枚銅板拿出來:「還請孫公子,再問一卦。」
孫青頂著田爾耕手中銅板,並不接過來,只是說:「該說的,我早已經說了。」
「有這功夫,不如想想,如今局面,究竟是誰會將你們推向萬劫不復之地。」
田爾耕激態度恭敬幾分,微微躬身:「請講。」
孫青目光朝著後院掃了一眼,後面的絲竹之聲,當真是刺耳的很啊!
娓娓道來:「今上與魏公之間,本就是誤會。」
「你想,九歲前只求安穩度日,究竟是誰一手牽引,才讓他想要把持朝政?之所以會引起這麼大的事情,難道不是因為她生活奢靡,府邸規格堪比藩王,子弟更是濫封高官,開銷浩大。正因此,你們才會四處張羅,收刮錢財。」
「哪怕如今,你們也事事為她,她在做什麼呢?」
「那孕婦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可到了京城之後,今上知道,會如何呢?」
一連幾個問題,問的田爾耕面色一變再變:「你的意思是,乾孃才是真正的禍端?」
「我又怎知,你不是刻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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