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她咬牙回絕，“你明知道我為討好太妃，花費了多少心血，今天若是推拒了這二人，太妃要怎麼看我？”
太妃是府裡為數不多對她親和的人，許是因為先前在宮裡，沒有聽說謠言的緣故，她也格外珍惜這份善意，一分恩情，十分回報，可今天若是為了這樣的小事得罪了對方，那日後她的日子……
蕭肆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但是——
“與我何干？”
他微微外頭，語氣波瀾不驚，眼底都是不在意。
隨泱被哽住，胸腔劇烈起伏，耳邊卻忽地傳來一聲輕笑，是李恭。
察覺到隨泱凌厲的目光，他識趣地低下頭，可臉上卻並沒有半分恭敬。
這些年，這兩人什麼情形，他再清楚不過，人前維持著體面，不留錯處就夠了，人後……誰會管呢？
念頭剛落，頭頂驟然一痛，他哎呦一聲，捂著頭連連後退，是隨泱將腰間的金絲球香囊砸了過來，不偏不倚，正中腦門，一個大包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側妃，您這是做什麼？”
他又疼又怒，隨泱卻沒再理會他，三兩步躲進床裡，被子一裹，咬牙切齒，“我不去，你為了阮長離守身，和我有勞什子關係？憑什麼好處她得，罵名我背？我不做這買賣。”
話音落下，枕頭也砸了過去。
可惜蕭肆也是自小練功夫的人，頭一歪就躲了過去。
他靜靜看著隨泱，眼底始終波瀾不驚，他很清楚對方的脾氣是小打小鬧，發洩罷了，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等隨泱將身邊能砸的東西都砸過來，沒辦法再鬧騰時，他才輕笑一聲，“我以為，你上次學乖了。”
隨泱心裡一咯噔，瞳孔也跟著顫了一下，“你無恥，哪有人整日拿著一件事威脅的？”
“那又如何？”
蕭肆嘴角一扯，笑得惡劣，“好用就行。”
隨泱嘴唇開合，卻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好用就行……
她氣得手抖，很想有點骨氣，不管不顧，咬死不去，可後背卻疼了起來。
她緊緊抱著被子，身體卻仍舊疼得厲害，許久之後，也或許並沒有很久，偶爾的時候，她會喪失對時間的感知。
“……殿下，我處境本來就不好，若是太妃再厭了我，在府中我該如何自處？你就發發慈悲，放過我這次，可好？”
她抬起頭，眼巴巴地懇求。
“不好。”
男人的拒絕仍舊乾脆利落。
隨泱哽住，被氣得徹底失態，抓起被子就蕭肆身上扔，“王八蛋，怎麼不打個雷劈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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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八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