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忽然一陣劇痛,她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口中溢位悶哼,腿間卻是一股溼熱,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怎麼了,臉色越發難看。
怎麼趕在這個時候來月事了……
先前蕭肆被奪爵流放,他們所有人都跟著顛沛流離,她睡過雪地,淌過冰河,身體也就受了損傷,這月事來得很是不穩,今天之前,已經有好些年沒來過了,沒想到這時候忽然來了,還偏偏趕在去壽仙居的路上。
更糟糕的是,好像還有些洶湧。
她咬著唇一時說不出話來,一道凌厲的目光卻從身旁刺了過來,她一側頭就對上了蕭肆緊皺的眉頭。
“裝病沒用,沒死就得去。”
隨泱:“……”
好好好,蕭肆,這是你非要我去的,別後悔。
她語氣忽然軟了下來,“殿下,我方才想到了一個極好的主意,不止能讓太妃自己打消送人的念頭,還能讓她幾個月內都不動這個心思,你湊近些,我說給你聽。”
蕭肆眉梢微揚,卻沒有懷疑,隨泱再怎麼上不了檯面,這些年也是跟著他腥風血雨闖出來的,有些小聰明也是尋常。
“說來聽聽。”
他配合地靠近,可隨泱卻毫無預兆地在朝地面跌了下去。
他下意識伸手將人拉住,可下一瞬,頭皮傳來劇痛,隨泱竟然薅住了他的髮尾,拉著他一起摔了下去。
蕭肆:“……”
他平生,頭一次被人薅頭髮。
可他還是伸出手托住了隨泱的後腦勺,免得她把自己摔死,自己刺激阮長離的計劃落空。
只是人一落地,他就黑著臉站了起來,“隨泱!”
他咬牙切齒,指節咔吧作響。
看來得給她一個更加深刻的教訓,她才知道什麼叫聽話。
對方卻蜷縮在地上沒動,彷彿沒聽見他的呵斥。
“別裝了。”
他低喝一聲,隨泱仍舊沒有反應,他眉頭一擰,正要再開口,耳邊忽然響起一聲驚呼,“血!側妃流血了!”
他一愣,朝地上的人看去,這才看見她慘白的臉,大約是摔得很疼,順著臉頰往下,一路劃過腰腹,一片殷紅的血色陡然映入眼簾,就在她腿間。
這個位置,該不會……
瞳孔驟然一顫,許是太過驚訝,他竟僵在了原地。
“這……這不會是小產了吧?”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蕭肆還沒有反應,壽仙居已經有人匆匆趕了出來,太妃神情慈和中帶著焦急,顯然是聽見了方才的尖叫。
“方才是誰在叫喊?誰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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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他……他下殿,妃太“,紅通眼雙,來頭起抬才這泱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