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反應過來他們要幹什麼,被駭得臉色發白,“娘娘,這……”
隨泱怒極而笑,栽贓是吧?
我可不會白擔這個罪名。
她左右瞧了兩眼,一眼看見地上腦袋大小的石頭,彎腰就要去搬。
眼前卻忽然一黑,身體一晃,驟然摔倒在地。
玉簪一慌,嗓音驟然尖銳,“娘娘!”
這一聲高亢無比,瞬間將章嬤嬤的聲音壓了下去。
對方一愣,側頭看了一眼,隨即臉就黑了下去,“無恥,竟然裝暈!”
玉簪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是裝的,嚇死她了。
還好娘娘反應快。
她偷偷捏了捏隨泱的手,沒得到回應,也沒有在意。
她家娘娘,裝的可真像。
她拔高了音調,喊得更大聲,很快王府下人就都被引了過來,連壽仙居都遣人出來檢視,瞧見兩人都躺在地上,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讓人抬了軟轎出來。
玉簪抬起下巴,斜睨了章嬤嬤一眼,扶著隨泱上了軟轎。
隨泱畏寒,即便已經過了清明,朝陽閣仍舊燒著地龍,一進門暖意就糊了一臉。
隨泱慢慢睜開眼睛,盯著屋頂看了兩眼才認出來是回了朝陽閣。
“娘娘!”
玉簪湊過來,滿臉的敬佩,“娘娘好手段,您是沒瞧見,方才章嬤嬤那老虔婆的臉色,真是太精彩了,怕不是要被氣死了。”
隨泱有些沒聽懂,又聽玉簪絮叨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她以為自己的暈倒,是裝的。
嘴唇微微動了動,她卻沒有解釋,算了,就這樣吧。
“我渴得很,給我沏壺茶來。”
玉簪連忙轉身去了,隨泱這才扶著床榻起身,去了耳房。
月事帶已經透了,這麼多血,怪不得忽然就暈了。
她換了新的,窩回了床榻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流太多的緣故,她一躺下就再次昏沉起來,半夢半醒間眼前一陣恍惚,隱約間屍體交錯,血流成河。
那一張張,全是自己無比熟悉的臉。
她驟然抓緊了手裡的被子,腳腕卻是一緊,她垂下眸子,只看見了黑漆漆的深淵,無數隻手正從裡頭伸出來,嘶吼著,哀鳴著,想要將她也拉拽進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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