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悶哼聲響起,被迫後退的人卻是隨泱。
她捂著額頭,滿臉都是錯愕,怎麼沒能撞動呢?
剛才她可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
“愛妃,發什麼呆呢?”
蕭肆忽然彎腰湊過來,指尖熟練地理了理她鬢角凌亂的髮絲,看著縱容又親暱,可湊近時語氣和眼神卻都變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豈會被你一再得逞?”
上次在青玉臺險些被撞到之後,他就隨時防備著了。
他挑釁的扯了下嘴角,將隨泱拉進了懷裡,加重了力道揉著她的額頭,“記得這點疼,以後給我老實點,不然吃虧的只會是你。”
隨泱疼得齜牙咧嘴,死死抱住了他的手。
隨著兩人的動作,賓客們的目光都被吸引,看見隨泱的時候,臉色都有些複雜,這樣背主求榮的人,竟然還活著。
可當著蕭肆的面,沒有人敢明說,只能用眼刀子時不時剮她一下。
隨泱對人的目光最是敏感,察覺出了那數不清的惡意和鄙夷,心頭墜得發疼,卻沒有爭吵和辯駁。
看不得她還活著是吧?
那她就偏要活的比誰都好。
她高高地揚起頭,一把摟住了蕭肆的脖頸,“殿下說什麼呢?妾身怎的聽不懂?妾身只是有些日子沒見殿下,心裡想念得緊,這才特意來迎接,怎麼?”
她聲音裡都是委屈,“殿下不想念妾身嗎?那妾身可真是傷心啊。”
話音落下,她胳膊驟然收緊,恨不能勒死他。
蕭肆瞇起眼睛,指節咔吧響了一聲,一把勾住她的腰,狠狠往懷裡一勒,咬牙道,“怎麼會不想呢?本王鼻尖日日都是愛妃的香氣。”
隨泱悶哼一聲,卻沒顧上理會,滿腦子都是他的意有所指,臉色不由漲紅,她的肚兜……
明知道蕭肆不可能真的抵在鼻間嗅聞,可她身上的血液還是控制不住地滾燙起來。
“你就是個牲口,只會發情的牲口。”
她恨恨罵出口,蕭肆一哂,說不過就罵人,罵不過就動手。
隨泱也就這點本事了。
等晚上,他再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牲口。
他攬著人就往壽仙居去,目光一轉,陡然對上了阮長離的目光。
對方淡淡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竟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樣。
呵……
蕭肆怒極而笑,阮長離,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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