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捏著下巴,卻不認命,找準機會一口咬住了蕭肆的大拇指。
男人額角重重一跳,廢了些力氣才將手抽出來,“我東西都搬過來了,不可能走的,隨泱,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那和你搬過來有什麼關係?人前演戲還不夠嗎?”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
“你去偏殿。”
“不行。”
隨泱恨不能再咬他一口,“為什麼?你我想看兩厭,你折磨自己做什麼?”
蕭肆一頓,忽然沉默了下去,片刻後才再次開口,“隨泱,你不是想挑釁阮長離嗎?那我住過來,你應該高興才對。”
隨泱動作一僵,是啊,按理說她該高興才對。
可看見蕭肆的臉,她就會想起他那句冷酷無情的話。
她一直以為她和蕭肆都被阮長離陷害,本該同病相憐才對。
可那天的事,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她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人,蕭肆不是她的同伴,從來都不是。
“王八蛋,你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蕭肆眉眼一沉,將她壓在了床榻上,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狐狸精,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聽的。
“你……唔……”
隨泱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著他,這真的是牲口嗎?
吵架就吵架,這什麼意思?
“青天白日……”
她推開男人的頭,試圖將人攆走,蕭肆卻紋絲不動,他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慾火,那火越燒越旺,恍惚間有種要將她燒著的錯覺。
他深吸一口氣,剋制著抬起了頭,卻只覺得火燒火燎,難以按捺。
目光不自覺落在了隨泱身上,那修長纖細的脖頸,凌亂的衣衫,殷紅的唇瓣……
他再次低下頭,啃噬舔咬起來。
雖然過來的時候他沒想著避諱這種事情,但也沒想過青天白日的就如此放肆。
可隨泱總是勾引他。
衣裳沒好好穿就罷了,甚至她連鞋都不穿……這副樣子出現在他眼前,他又不是聖人,怎麼忍得住?
五天,五天了啊……
“既然來了,自然要做這些,總不能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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