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掌心裡的那白嫩的足攥得更緊，他勁瘦的腰身卻是一挺，緩緩逼近了隨泱，眼底翻湧著什麼東西，卻分不清是慾火還是烏雲。
然而不用看神情，隨泱就知道了他的意思，身體微微一僵，片刻後才開口，“你不怕精盡人亡嗎？你也要而立了，該知道細水長流……”
“本王氣血方剛，不差這點。”
蕭肆一口打斷了她的話，“再說，白日本就沒有盡興，現在正好繼續。”
隨泱臉色又青又白，片刻後閉了閉眼。
“隨你吧，但你得給我選幾個踏實可靠的年輕官員將領，家世不要太好的，要有主見，不能愚孝。”
“這次不要雲錦，改要人了？你要做什麼？”
蕭肆問得含糊，因為唇瓣已經落了下來。
隨泱沒開口，壓下了心裡的抗拒，躺在床上裝死。
好在敲門聲及時響了起來，水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殿下，奴才有要事稟報。”
蕭肆似是不想理會，並沒有出聲，直到水生又喊了兩聲，他才慢慢坐起來，起身下了地。
門外水生正躬身候著，見他出來連忙要稟報什麼，可一見他這副模樣，嘴邊的話又猛地頓住，臉色也跟著白了幾分。
蕭肆衣衫凌亂，眼尾發紅，顯然是正在興頭上。
他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心頭一陣亂跳，可水生不敢怠慢，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殿下，戶部侍郎求見，就在門外候著。”
“傳進來吧。”
他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下來，連收拾一下都懶得。
戶部侍郎哪裡不明白他這是什麼狀態，連忙垂下眼睛不敢多看，“殿下，臣奉命查檢戶部賬目，發現宗親們巧立名目，支取了不少銀子，以往這種事常有，大多不計較的，可如今國庫空虛，臣不得不上門討要，結果……”
他苦笑一聲，剩下的話沒說完，但蕭肆聽得明白。
“誰沒給？”
侍郎又是一聲苦笑，蕭肆也笑了，“那就是一個都沒給了，誰是領頭的，明天讓他來見我，我親自與他說。”
話音落下，他起身往裡走。
侍郎連忙謝恩，“是，明日，臣會與肅王世子一同來見殿下。”
蕭肆腳步猛地一頓，肅王世子？
肅王……
他指尖輕輕一顫，“傳我旨意，蕭升行事不端，國之竊賊，杖五十，收回世子印信，靜思己過，無詔不得出。”
戶部侍郎一愣，錯愕地抬頭看過來。
宗親支取國庫銀錢這種事，哪朝哪代都有，雖然明知道是國之蛀蟲，長此以往必將動搖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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