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隨泱打了個噴嚏,身上又冷又熱,難受得厲害。
琯聲連忙捧了湯藥來,“就說娘娘不能這麼折騰,中暑了吧?快把藥喝了。”
隨泱擺擺手,有氣無力地窩在軟榻上,“不喝了,光那避子湯就夠苦得了,這點小病就別折騰了。”
琯聲滿臉無奈,她能理解隨泱不想喝藥的心情,但是這藥若是不喝,熱傷風什麼時候才能好?
她幾乎可以篤定,隨泱明天還會去的。
這點病根本攔不住她。
“娘娘……”
她開口還要勸,窗戶卻忽然一陣異響,下一瞬就被推開,蕭肆熟練地翻了進來。
琯聲:“……”
她嘆了口氣,這些日子下來,蕭肆翻窗已經十分熟練了,他方才甚至連門都沒推,就徑直來開窗了。
隨泱也聽見了,抓起手邊的軟枕就砸了過去。
即便過去了這麼久,她仍舊沒能消氣,但凡看見蕭肆,便火氣翻湧,偏偏又攆不走。
男人接住軟枕,隨手放在了櫃子上,眸子一掃琯聲手裡的湯藥,“現在才想起來裝病,是不是有些晚了?母妃不會信的。”
琯聲張了張嘴,隨泱卻一口打斷,“你先去吧。”
等人退下,她才看向蕭肆,“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搬走?我最近還不夠安生嗎?我什麼都沒做。”
蕭肆無意識地搓了下指尖,隨泱的確沒做什麼,可他做了。
“今天開始,你不準再去壽仙居了。”
隨泱一怔,隨即坐了起來,一身的戒備,“不可能,和太妃解釋清楚之前,我不可能不去。”
答案在意料之中,隨泱看著識時務,可骨子裡犟得很,能把一個謊言說八年的人,如今怎麼會短短幾天就放棄呢?
“你去不了了。”
蕭肆嘆息一聲,隨著他話音落下,外頭忽然響起腳步聲,隨泱反應過來什麼,連忙開啟窗戶看了出去,朝陽閣內看不出異常來,可門口卻多了許多護衛。
“你又要禁我的足?”
她從軟榻上下了地,許是起得太急,眼前微微一黑,回神的時候已經被蕭肆接進了懷裡,她猛地仰頭就想撞他,腦袋卻被先一步摁住,蕭肆將她禁錮在懷裡,“不是禁足,除了壽仙居,你哪裡都能去。”
隨泱恨不能咬死他,可惜碰不到,只能用力將人推開,“憑什麼?我憑什麼不能去壽仙居?”
“連門都進不去,你去了有何用處?還不如呆在朝陽閣,舒服自在。”
隨泱又推了他一把,抬腳就要出門,蕭肆也沒追,很快,隨泱就回來了,臉色黑成了墨。
“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你護保在是我,當就你“,腹指著挲的識意無肆蕭
。口開沒竟時一,怔了怔泱隨,詞個這到聽中口他從回一頭是約大
”。娘娘“
”。醫了請,疼口心妃太“,來進了闖門推然忽聲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