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蕭肆輕吸一口冷氣,眉頭皺了起來,戴驍連忙湊近,就瞧見他虎口受傷,殷紅的血都淌了出來。
“殿下,您是不是該補補身子了?”
他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擠兌。
蕭肆一路打回花都,征戰無數,放空箭就算了,還被一根弓弦傷了手,實在是有點丟人。
蕭肆白他一眼,卻沒有計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心裡莫名地不安,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斑駁的光影照下來,他仰頭看了一眼,日頭還在東南,他卻已經想回去了。
“殿下。”
阮六忽然催馬迴轉,“臣找到鹿了,就在前面三里處。”
蕭肆抬眸看了一眼,夏初時節,草木旺盛,一眼看去,除了縱橫交錯的枝杈,什麼都瞧不見。
三里外,真的有鹿嗎?
“殿下?”
阮六又催促了一句,眼裡帶著焦急,“咱們去看看吧。”
見蕭肆仍舊不動,他催馬又靠近幾步,竟是想伸手來抓他的韁繩。
蕭肆猝然抬頭,目光凌厲兇悍,駭人至極。
阮六身體驟然僵住,一動都沒敢動。
其餘人察覺到異樣,紛紛抬頭看過來。
蕭肆卻一句話都沒說,撥轉馬頭就往回走。
戴驍不明所以,卻已經本能地帶著護衛追了上去,等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天色還是亮的。
比預計得回來的早很多。
虞部官員得了訊息,匆匆趕來迎接,蕭肆卻是扔下韁繩,徑直就往自己的營帳去。
官員們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小伯爺甚至上前一步,大著膽子攔住了蕭肆,“殿下,剛從山裡出來,不如先休息片刻,臣等也想討教一些狩獵的……”
“滾。”
小伯爺頓時噤了聲,腳步也不敢再往前。
蕭肆越過他徑直往前走,心臟咚咚直跳。
這些人這副模樣,他不是傻子,猜得到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獵場裡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可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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