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蕭肆這是動了真怒,他一把揪住護衛的領子,“聽不懂人話嗎?側妃人呢?”
護衛神情晦澀地看過來,嘴唇顫動,卻是欲言又止。
戴驍有些急了,這些混賬到底會不會看眼色?蕭肆是什麼人?
由得了他們這般支支吾吾?
腦袋不想要了?
他開口就要呵斥,蕭肆卻忽然開口,“她可是把中帳砸了?”
這話問得沒頭沒尾,在場這麼多人,大約也只有李恭聽得懂。
蕭肆揉了下額角,“核算好價目,去王府支銀子就是,她人呢?”
隨泱雖然這兩天看著脾氣好,但劣根難去,聽說他擅自進山,沒有帶她,發作也正常。
沒什麼要緊的。
最多不過被人議論幾句他教妻不善,他倒不信會有人說到他跟前來。
眾人面面相覷,仍舊戳在原地沒動。
蕭肆不耐煩了,“把人請出來吧,有什麼好躲得?王府都砸多少回了?本王和她計較過嗎?”
仍舊沒人開口,蕭肆的臉色一寸寸陰沉下去。
戴驍踹了一腳守門的護衛,“還不老實交代,側妃在哪?!”
護衛不敢再隱瞞,“她……她回花都了,騎馬走的,走了小半天了。”
“什麼?”
戴驍不敢置信地開口,錯愕得看向蕭肆,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這兩天明明看起來相處的很好啊。
蕭肆也怔了一下,臉色卻越發難看。
“她要走,你們就讓她走?你們不知道路上不安全嗎?”
他疾言厲色,不管是官員還是護衛,都紛紛低下了頭,最後,還是小伯爺大著膽子開口,“殿下放心,李公公回去報信了,娘娘身邊也有內侍跟著,御醫也一同回去了。”
“那個窩囊廢去幹什麼?”
戴驍滿臉的不可思議,卻沒有人回答。
蕭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抬手打了個呼哨,寶馬立刻掙脫束縛跑了過來,不等馬匹到跟前,他已經凌空躍起,跳上了馬背。
這竟是要去追。
小伯爺連忙上前攔住他,“殿下息怒,您,您還是先看一樣東西吧。”
蕭肆目光冷厲,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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