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恭一愣，杖斃？
杖斃誰？
側妃嗎？
對，鬧出這麼大的醜聞來，那麼多人都知道了，理應是這種死法才合適。
這個背主求榮，針對舊主的賤婢，就該是這種下場才對。
想起過往被隨泱毆打的場景，他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他要親眼看著隨泱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樣才行。
還有水生，水生也得被牽連。
他想著就要爬起來，肩頭卻是一緊，侍衛竟押住了他的胳膊，拖著他就往外走。
“你們幹什麼？”
李恭又驚又怒，“殿下說的是側妃，不是我，你們抓錯人了，殿下，救命啊，殿下……”
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瘋狂朝蕭肆揮手。
可男人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他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蕭肆要殺的人，是他。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啊？
太妃都答應允許蕭肆立阮長離為正妃了，自己這算是幫了他啊，為什麼還要殺他？
殿下，奴才是按照您的心意來的啊……
“唔……”
他掙扎著開口，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因為一隻手伸過來，往他嘴裡塞了塊汗巾子。
順著那隻手看過去，他瞧見了水生膽怯溫和的臉。
“李公公，莫喊了，別驚擾了主子。”
李恭雙眼大睜，一瞬間怒火甚至蓋過了驚恐。
這個小畜生，竟然來看他的熱鬧，他竟敢……
厚重的板子狠狠砸下，劇痛之下，他臉色一白，眼底的憤怒再次被恐懼取代，這一瞬間，他甚至很想懇求水生救他。
杖斃聽著殘忍，可也不是沒有讓人痛快的辦法，若是力道合適，一棒子就能把人敲死，剩下的痛苦自然感覺不到。
可也有更折磨人的辦法，那就是從腳開始，一寸寸打碎人的骨頭。
好巧不巧的，剛才那第一杖，就是落在他的腳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伴隨著錐心的劇痛，他眼前一黑，很想暈過去，卻又被下一杖打得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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