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隨泱忽然開口，聲音極輕，可室內太過安靜，所以他還是聽見了。
嗯……是什麼意思？
相信，還是不信？
他垂眸看過去，卻只看見了她晦暗不明的臉。
怎麼會是相信呢？
“李恭我已經料理了，其他參與的人應該都被圈在獵場，戴驍會查清楚，我會給你個交代。”
隨泱垂著眼睛，仍舊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蕭肆渾身不自在，他不喜歡隨泱這副態度。
她不該是這副模樣，看得人……
“你裝什麼可憐？”
他一把捏住隨泱的下顎，“你這次是受了委屈，我還你清白就是了，做什麼擺出這副樣子來？是太妃要殺你，又不是我，你憑什麼只怪我？”
隨泱沒有掙扎，她眼底都是苦澀，極其無力地笑了，“我不是怪你，我只是發現，我得罪不起你，我以為的依仗什麼都不是，所以我害怕，我怕死，我在討好你啊。”
蕭肆渾身一顫，只覺一道霹靂落在身上。
討好？
隨泱管這叫討好？
她分明是在置氣，是在冷戰！
她以為換個說辭，自己就看不出來了？
“隨泱，別在這裝可憐，我說過的，人後隨你胡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會追究，把你這副樣子收起來。”
隨泱怔了怔，才輕輕動了下唇，“怎麼樣都可以嗎？”
蕭肆指尖微顫，“怎麼樣都可以。”
隨泱拽下他的手，“你可以，搬出去嗎？”
“這個不行。”
蕭肆一口回絕，他不是要食言，他只是覺得隨泱不能一個人待著。
隨泱又笑了一下，彷彿身上的力氣都隨著這個笑散了個乾淨
“……你換個條件。”
他窘迫開口，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我讓你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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