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詫異，也有些擔憂。
隨泱搖搖頭，她其即時常被噩夢驚醒，只不過以往緩一緩，也就又睡過去來了，並不會被人發現，這次有些難捱，這才下地做了些別的。
“沒事，想起來這些東西，就看看。”
琯聲走近一些才看清她手裡拿的什麼，不自覺抓緊了燭臺，“娘娘若是想念二爺，明天一早奴婢就去水波樓請他過來。”
“別！”
隨泱連忙阻攔，想來獵場的流言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她不想這時候喊樓凜過來，她怕他被自己牽連。
她更怕，樓凜問起來獵場的情形，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這個阿姐，在他心裡，如今是什麼模樣呢……
還是不見得好。
不見最好。
她又摩挲了一下手裡的烏篷船，慢慢將東西放了回去，“你這兩天多勸勸玉簪，等她能放下了，我帶你們出去見見人。”
“見什麼人？”
琯聲有些納悶，隨泱卻沒打算和她們直說。
她們都到了年歲，也該相看人家了，可偏偏趕上這種時候，她們重情義，大約是不願意去的。
即便是真的願意，怕是也不好說出口，告訴她們也只是為難罷了。
“就是出去走走，多見見人，心情也能好一些。”
隨泱輕聲敷衍，“你今天陪我睡吧。”
她拉著琯聲要往床榻上走，窗戶卻忽然咯吱一聲響，下一瞬就被推開，蕭肆熟練地翻了進來。
琯聲：“……奴婢退下了。”
隨泱鬆開手，目送著她離開，才看向蕭肆，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猶豫了很久才開口，“她不喜歡你的花樣嗎？”
“什麼？”
蕭肆沒聽懂，下意識反問，隨泱卻想起來什麼，沒有再追問，轉身朝桌案走去。
蕭肆卻在這一瞬明白過來，臉色陡然黑了下去。
“你方才那話什麼意思？”
隨泱腳步微頓，慢慢轉身看過來，卻沒有開口，像是在斟酌言辭。
可看在蕭肆眼裡，卻彷彿是嘲諷，他大步逼近，將隨泱堵在了牆角，“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看見床榻就能爬上去？”
話音落下，周遭猛地一靜。
蕭肆也僵在了原地，明明以往比這更刻薄的話也不知道說了多少次，這次卻感覺格外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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