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忽然一提,蕭肆有一瞬的緊張,隨泱會說什麼?
“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隨泱輕聲開口,語調淡淡,聽不出情緒,很像她人前裝模作樣時的模樣。
他不喜歡她這副樣子。
“不回來,我能去哪?”
他語氣不自覺冷硬,大步走到桌案旁坐下,垂眸去看桌上的字。
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蟲爬一般。
“真醜。”
他話說得刻薄,帶著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
隨泱沒有爭辯,將桌上寫滿了字的紙張慢慢團起來,扔進了紙簍裡,“是太醜了。”
她喃喃附和一句,將又一張也團成了紙團,“總是寫不好,怎麼都寫不好……”
蕭肆一把握住她的手,攔住了她的動作。
人真是很奇怪。
明明是他先嫌棄的,是他先刻薄的,可看著隨泱真的將這些字毀了,他又不痛快起來,心裡火燒火燎的,難受得厲害。
他不會哄阮長離,也不會哄隨泱。
可兩人是不一樣的,他可以讓阮長離走,可隨泱不行。
她一步,都別想離開。
身體不受控制地站起,靠近,他抬手,緊緊攬住了隨泱的腰。
懷裡的人身體很明顯的僵了一下。
蕭肆也跟著繃緊了肌肉,咬他,還是要掐他?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來,隨泱仰頭看過來,聲音仍舊和方才一樣,聽不出多少情緒,“你今天,能不能做快些?我還有很多書要抄。”
蕭肆呼吸一頓,隨泱以為他靠近,是為了床笫之事。
可他今天沒想做。
畢竟才做過不久,雖然他沒釋放過,可隨泱卻被折騰得不輕。
細水長流的道理,他又不是不知道。
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好一言不發地將隨泱抱上了床榻,罪名都扣上來了,怎麼能不做實呢?
只是,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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